想当年,我也是……”
魏婶子冷哼:
“还想当年,你当谁都跟你脸皮那么厚,人家爹不同意,都恨不得赖在人家了,喝多了酒又哭又求,就差跪下……”
魏场长一把把魏婶子嘴捂住:
“这事可不兴说啊,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说这个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魏婶子一把推开他:
“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年别干那丢人事啊,行了,行了,你睡不着别眈误人家睡,明天还一堆活呢!”
想到明天那么多活,魏场长也没心情胡思乱想了,钻进被窝,感叹:
“这天可真冷,明天炉子得多烧点,炕也得烧热乎点。”
魏婶子懒得理他,拉不出粑粑赖茅坑,自己睡不着,不是炉子就是炕有问题。
再烧什么再烧,这炕都多热了,再烧是准备在炕上烧烤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