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挎包瓜子,就去找二赖子妈了。
二赖子妈看到钟晚晚来,相当热情的招呼:
“钟师傅,你来了,赶紧炕里坐,刚才看热闹冷了吧,坐炕头暖和!”
又指挥二赖子爸:
“赶紧给钟师傅冲糖水,多放点糖,地窖里水箩卜切一个。”
这个时节,真是啥别的吃的没有了,冻梨冻苹果化冻的时候,家家就都吃干净了。
也就剩下白菜帮子和水箩卜能招待人了,就这还不是家家都有的。
得是那秋天储备足,保存好的人家,才有地窖和水箩卜。
钟晚晚摆摆手:
“大娘,你别忙活了,我就是问问二赖子在厂里干的咋样,我这自打回来就忙,还没好好问问这事呢!”
钟晚晚并不想吃箩卜,她这本来就坐热炕头,再来几片顺气的箩卜,那可真是够通畅的……
提到王二赖子的工作,二赖子妈脸上的褶子笑的都堆在一起了。
她拉着钟晚晚的手:
“好,可好了,二赖子这回真是认干了,天天早出晚归,回家还在家学到半夜去。”
她儿子这么多年就没这么努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