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没穿鞋小心扎着脚!”
三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陆安根本没理会他们。
他第一时间展开了信纸,飞快地扫视著上面的内容。
虽然是大干的文字,但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他阅读毫无障碍。
越看,他的血压越高。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这哪里是情书?
这特么是卖国契约!
信里,陆云深用一种极度卑微、极度脑残的语气写道:
“灵儿虽为北莽公主,但心性纯良。儿臣愿以燕门关外三城为聘,并自削兵权,解散十万镇北军,只求陛下成全儿臣一片赤诚之心”
后面还有更恶心的。
什么“为了两国和平”、“为了感化北莽”、“真爱无罪”。
“呕”
陆安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
这陆云深脑子里装的怕全是北莽的羊粪蛋子吧?
拿国家的领土去泡妞?拿十万将士的性命去当聘礼?
这不仅是蠢,这是坏!是大奸大恶!
“小六,快把信给爹。”
陆骁回过神来,沉着脸走过来,“那是你大哥的家书,小孩子别乱动。”
“家书?”
陆安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陆骁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这个只有六岁的幼子,此刻眼中的怒火,竟然比他这个上过战场的将军还要炽烈。
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是看透生死的冷。
陆安举起手中的信纸,稚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爹,你管这叫家书?”
“割地!赔款!解散军队!”
“这特么哪里是家书?这分明是我们陆家满门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