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奴欺主?不知道本少爷是属“平头哥”的吗?(1 / 2)

福伯的惨叫声渐行渐远。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最后化作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彻底消失。

院子里只剩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那个碎裂的膝盖骨留下的痕迹。

陆安坐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手里捏著那封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密信。

信纸很薄,却承载着陆家三百口人的命。

“黑犬,代号起得挺贴切。”

陆安嗤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弹。

薄薄的信纸发出“哗啦”的脆响。

“为了八百两银子,就能把看了二十年的家门给卖了。这世道,人心比鬼还贱。”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

三十多号人,有负责洒扫的丫鬟,有负责跑腿的小厮,还有几个管着厨房和库房的婆子。

此时此刻。

这些人全都把脑袋死死贴在青石板上,身子抖得像筛糠。

太可怕了。

那个平日里只知道要糖吃、还要让奶娘追着喂饭的六少爷,刚才那一瞬间,简直就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阎王。

尤其是那双眼睛。

平静,冷漠。

踩断福伯膝盖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抖什么?”

陆安把密信往怀里一揣,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

“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只要你们不学那条老狗,咱们就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下人们听到这话,非但没放松,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相亲相爱?

刚才福伯也是这么以为的,现在估计已经在找轮椅了。

陆安站起身。

小小的个头,却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莫名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都抬起头来。”

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众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陆安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以前都怕福伯。”

“他掌管着你们的月钱,掌管着你们的去留,甚至掌管着你们的生死。”

陆安背着手,迈著方步在人群前走来走去。

“但从今天起,天变了。”

“这镇北侯府,以后我说了算。”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也不管你们以前手脚干不干净。从这一刻起,把以前那些破烂事都给我忘干净。”

陆安停下脚步,站在一个身体最壮硕的护院面前。

那护院吓得浑身一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你叫什么?”

“回回六少爷,小的叫赵铁柱。”

“很好,铁柱。”

陆安拍了拍他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

“以后看门的时候招子放亮着点。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不明不白的人进出,或者有不明不白的消息传出去”

陆安笑了笑。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我就把你种在后花园里当花肥。”

“听懂了吗?”

赵铁柱吓得脸都绿了,疯狂点头:“懂了!懂了!小的以后只听六少爷的!”

陆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面向所有人。

音量陡然拔高。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这侯府姓陆!不姓‘欺软怕硬’,也不姓‘吃里扒外’!”

“本少爷虽然年纪小,但我这人属相比较特别。”

“我不属虎,也不属龙。”

“我属‘平头哥’。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众下人一脸茫然。

平头哥?

那是什么瑞兽?没听说过啊。

陆安看着他们懵逼的表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小牙:

“这是一种很可爱的小动物。”

“它的座右铭只有八个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谁要是敢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或者觉得自己资历老、有靠山,想来压我一头”

“那就试试看。”

“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快。”

一番话。

没有文绉绉的大道理。

全是市井里的狠话。

但效果出奇的好。

这些下人大多没读过书,听不懂什么忠孝节义,但他们听得懂“刀快”和“花肥”。

恐惧,有时候比恩惠更管用。

“誓死效忠六少爷!”

赵铁柱第一个带头吼了出来,求生欲拉满。

“誓死效忠六少爷!”

其他人也赶紧跟着喊,生怕喊慢了被记在小本本上。

陆安看着这群瞬间“归心”的下人,心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忠诚?

那是创建在实力之上的。

只要自己一直强下去,这些人就是最听话的狗。

“行了,都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了晚饭。”

陆安挥了挥手,转身准备回屋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