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旗杆挺高的,一边挂一个,正好凑成一对。这就是所谓的‘比翼双飞’吧?”
“不——!!!”
拓跋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两个黑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旗杆。
空中,被倒吊的陆云深看到了这一幕。
“灵儿小六!你放过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在上面喊,拓跋灵在下面叫。
“太吵了。”
陆安皱眉,“把嘴堵上。”
“呜呜呜——”
两团破布塞进了这对苦命鸳鸯的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
拓跋灵也被吊了上去。两个人,一红一白,像两块腊肉一样在寒风中晃晃悠悠。
这一幕,深深刻在了每一个镇北军将士的脑海里。
这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宣告。
那个优柔寡断的镇北侯府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掌管这支军队的,是一个心如铁石的六岁修罗!
“报——!”
城楼上的瞭望手再次发出嘶吼。
“北莽前锋动了!五千骑兵,正在向城门逼近!他们好像还没发现吊桥断了!”
陆安闻言,快步走到城墙边,趴在垛口上往外看。
果然。因为刚才烟尘太大,北莽那边并没有看清具体情况。他们还以为城门依然大开,还在做着长驱直入的美梦。
“呵呵。”
陆安笑了,笑得有些阴险。
“想进来?行啊。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群眼中重新燃起战火的将士,陌刀高举。
“兄弟们!客人都到了,咱们也该上菜了!”
“把火油给我搬上来!弓弩手准备!”
“今天,咱们就请这帮北莽狼崽子,吃一顿热乎的!”
“烤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