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店要是开起来,怕不是要把全京城女人的钱袋子都掏空啊!”
沈万三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掏空?”
陆安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资本家”的光芒。
“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女人的钱袋子。”
“我要让全天下的王公贵族,都哭着喊著把钱送到我这里来。”
“我要让他们觉得,不用我家的东西,就是土鳖,就是没品位,就是上流社会的耻辱!”
这番话,听得沈万三-三一愣一愣的。
虽然听不太懂。
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行了,别拍马屁了。”
陆安伸了个懒腰,“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我要让‘大干第一店’,成为京城最靓的崽。”
“开业那天,我要让朱雀大街堵得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是!”
沈万三领命而去,浑身充满了干劲。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
京城风平浪静。
陆安也没再出去惹是生非。
他每天就待在侯府里,上午练练霸王之力(已经能单手举起两千斤的石狮子了),下午调教调教黑骑和锦衣卫,晚上再跟二姐对对账。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而朱雀大街上那家正在装修的“大干第一店”,则成了全京城最热门的话题。
每天都有无数人围在外面,对着那被高高围起来的店铺指指点点。
“听说里面是用金子铺的地?”
“我听说墙上挂的都是夜明珠!”
“我表哥的二舅姥爷在里面当木匠,他说那店里装了一种叫‘玻璃’的东西,比水晶还亮,能把整条街都照亮!”
传言越来越离谱。
把这家店的逼格,直接拉到了天上。
终于。
在一个黄道吉日。
“大干第一店”,开业了。
“咚咚锵!咚咚锵!”
开业当天,天还没亮,朱雀大街就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沈万三花重金请来了全京城最有名的舞狮队,从街头舞到街尾。
鞭炮声震耳欲聋,响了足足半个时辰。
店铺门口,一个用红布搭起的高台上。
陆安穿着一身骚包的大红锦袍,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系统出品,自带扩音功能),站在上面,清了清嗓子。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京城的百姓,王公贵族,甚至连几个邻国的使节都闻讯赶来,想看看这家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店,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俊男靓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本店今日开业大酬宾,优惠力度空前绝后!”
“不为赚钱,只为交个朋友!”
陆安那稚嫩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的加持,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下面,有请咱们的剪彩嘉宾——”
“镇北侯府老太君!”
“还有当朝太子殿下!”
人群一阵骚动。
老太君来也就算了,怎么连太子都来了?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顾老太君和太子赵恒联袂走出,在一片欢呼声中,剪断了门口的红绸。
“吉时已到!”
第二天。
京城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朱雀大街上那家开了几十年、背后靠山是宰相府的“聚宝斋”,关门了。
关得悄无声息。
连牌匾都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型牌匾。
牌匾上,龙飞凤凤舞地刻着四个烫金大字:
【大干第一店】
落款处,还有一个鲜红的、刺眼的玉玺大印。
全京城都轰动了。
“聚宝斋怎么关了?我上个月订的玉镯还没取呢!”
“你还想着玉镯?没看那牌匾是谁写的吗?当今圣上啊!”
“我的天!这店什么来头?竟然能请得动陛下御笔亲题?”
“嘘!小点声!我听说是镇北侯府盘下来的!”
“哪个镇北侯府?就是那个出了个六岁‘神童’的陆家?”
“可不是嘛!听说啊,这家店就是那个六公子开的!专门卖一些神仙用的玩意儿!”
一时间,流言四起。
把这家还没开业的“大干第一店”,传得神乎其神。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安,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侯府的摇椅上。
听着沈万三(已经被他收编的京城首富)汇报工作。
“公子,您这一手玩得太高了!”
沈万三满脸的钦佩,激动得脸都红了。
“先是让锦衣卫查封了聚宝斋走私漏税的证据,逼得宰相府不得不低价转让。”
“然后又拿出陛下的御笔亲题当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