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恐惧。
陆安背着小手,迈着方步走出金銮殿。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个小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象一尊不可逾越的魔神。
……
回到侯府。
书房里,沉炼早已等侯多时。
“公子,宫里传来的消息。皇帝回去后又摔了一套茶具。”
沉炼压低声音,“他下令暂停了所有暗杀计划,残馀暗卫全部收缩回深宫。他是真的怕了。”
“怕?”
陆安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一块从死人身上搜来的玉佩。
“他不是怕,他是疼。”
“三十六名宗师级高手,那是皇室几十年的家底。一夜之间全没了,就象被砍了双手,他不疼才怪。”
陆安将玉佩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目的达到了。这只老虎被拔了牙,短时间内不敢咬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北方。
“我也该腾出手,做点正事了。”
“正事?”沉炼一愣。
“对。”
陆安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北方那片红色局域。
“北境。”
“那里才是大舞台。那里有几十万把刀等着我去接手,还有那群不知死活的北莽蛮子等着我去收割。”
陆安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不再是阴谋诡计的阴冷,而是金戈铁马的豪迈。
“传令!”
“让黑骑修整三天!”
“三天后,我们出征!”
“去北境!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狼主……”
“这大干的天下,换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