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侯府的盈利了。”
陆安走到三哥陆破虏身边,拽了拽他的铠甲。
“三哥,刀借我使使。”
陆破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递出腰间的佩刀。
“六弟,你真要亲自动手?这种脏活儿让哥来就行。”
“不,我要让他死个明白。”
陆安接过那把比他骼膊还长的短刀,在手里掂了掂。
“拓跋宏,你想当儿皇帝,那是想继续趴在大干身上吸血。你想岁岁称臣,那是想等缓过气来再反咬一口。你这点小心思,连我这六岁小孩都骗不了。”
陆安一步步走向拓跋宏。刀锋划在冻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毁我边关,杀我袍泽,夺我城池。现在想用一句‘尊大干为父’就抵消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拓跋宏看着越来越近的陆安,终于崩溃了。他不再求饶,反而狰狞地笑了起来。
“陆安!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久!大干的皇帝不会容忍你的!你会死得比我还惨!”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至少你是看不到了。”
陆安眼中寒光一闪,手臂猛地挥出。
“阿大,压住他的肩膀。”
阿大上前,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拓跋宏。
“陆安!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魔鬼?只要能守住这镇北侯府,当魔鬼又何妨。”
陆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凄厉的弧光。
“既然你想当儿子,那就去地府找你的狼神祖宗认爹去吧。”
噗呲。
鲜血飞溅,染红了陆安脚下的土地。这位统治草原数十年的狼主,人头滚地,双眼还死死地瞪着,满是不甘。
陆安面无表情地甩掉刀上的血迹,把刀还给陆破虏。
“三哥,这刀太重了,回头让老王给我打把轻点的。”
“六弟……你杀了他,这北莽可就彻底没主了。”
陆破虏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咽了口唾沫。
“没主了才好。从今天起,这片草原的主人,只有一个。”
陆安跳上一块高耸的巨石,指着远方绵延起伏的阴山。
“黑骑听令!以此地为圆心,方圆千里,所有反抗的部落,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
三千黑骑齐声怒吼,声震长空。
“陆安哥哥,那我们接下来干嘛?回京城吗?”
九公主跳到陆安身边,好奇地问道。
“回京?不急。这王庭里的宝贝还没装箱呢。老沉,动作快点。”
“得嘞!公子放心,一个铜板都不会给那皇帝老儿留下!”
沉万三笑得眼睛都没了。
“公子,刚才拓跋宏死前说的那话,您真的不在意?”
沉炼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皇帝?他算老几。”
陆安从兜里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他要是敢跟我龇牙,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爹。”
“公子威武!那咱们回京后第一件事干嘛?”
“第一件事?先去把二姐那个恋爱脑治好。”
“二姐?她不是在京城绣花吗?”
“绣花?沉炼,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情报网了?”
“属下该死!你是说,二姐又跟那个穷书生搞上了?”
“那个姓苏的?他还没死呢?”
“不但没死,听说已经准备和二姐私奔了。”
“呵呵,这家人,真是一天不盯着就得出事。”
陆安冷笑一声,目光看向遥远的京城方向。
“传令全军,修整三天。三天后,班师回京!”
“得令!咱们这次回去,是不是得带点特别的礼物?”
“礼物?把拓跋宏的人头拿去喂狗,把他的骨头打成首饰送给皇帝。”
“这……皇帝怕是会当场晕过去吧?”
“晕过去?那正好,我顺便帮他把皇位也坐了。”
“公子,您这是要造反啊?”
“造反?不,我这是在帮他分担痛苦。”
陆安跳下巨石,背着小手往营帐走去。
“沉万三,你说要是把皇宫改成大商场,能赚多少钱?”
“公子,那可是无价之宝啊!要是真能改成商场,我沉万三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出息!以后这天下都是咱们的,一个商场算什么。”
“公子说得对!以后这世界地图上,都得写上‘陆’字!”
“三哥,你发什么呆呢?走,吃羊腿去!”
“哎!来了!六弟,你等等我!”
陆破虏回过神,急忙跟了上去。
“六弟,你刚才杀狼主的样子,真的太帅了!”
“帅能当饭吃吗?赶紧的,晚了羊肉该老了。”
“六弟,你说二姐要是真跟人跑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三哥,你觉得我的陌刀利不利?”
“利!相当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