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风地隔他站那么远。如何打他?
蠢!
为今之计须得想法子逃脱罪责才是上策,否则怕是连他的仕途都得被一并牵连。
邹小公子不懂这些成年人的话术,他眼见无法挣脱侍卫的束缚吗,便只能梗着脖子不忿的吼:“就是那个病秧子打的我!!我没错!!”
平日里祖母常说,那戚家孤女家产丰厚,若能进门也算助益。
那他提前来见见自己新娘又何错之有!
刚见面就被打了一顿不说,现在又被自己爹揍,他心有不服却也只能靠吼:“为什么不信我!”
“我让你住口!!”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当真是你母亲太惯着你了!小小年纪满嘴胡话!”
邹文玉被当着同僚的面丢尽脸面,脸色涨得猪肝似的,转头又有些病急乱投医地想将罪责推到夫人头上:“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不看着点儿?”
只要不影响仕途,想必让他此刻承认这儿子非他所生,他也是愿意的。
他说罢朝公主跪下,脆生生的磕了个响头:“犬子年幼尚不知事,求殿下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