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相同,可关系倒比政敌更显几分剑拔弩张。
这时工部侍郎祝泽轩站了出来:“臣以为,清河学生此番闹事,所虑者无非是男女分庭应考,并无先例,若遣人与之交涉,析明其中利弊…或可消弭这场风波。”
岑煜眉峰瞬间挑高,而萧弘书也将怀疑的视线转向了祝泽轩。
徐方舟想到什么,找准机会上前:“臣有一策!”
他声音沉稳,还带着点儿笃信的味道:“听闻戚将军独女聪慧过人,又是太傅的爱徒。不若请她与清河书院的学生论策,以她太傅门生的身份,所证女子应试并无不公。如此一来,学子们的科举失衡之虑,或可尽释。”
萧弘书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也不愿自己的学生被卷入无妄的纷争之中,他正欲上前争辩,却被殷姒欢开口打断:
“准了!”她劲直起身:“便有劳岑首辅带着扶媞那孩子,跑一趟清河书院吧。”
说着,目光扫过殿内朝臣,又补了句:“也让天下人睁大眼睛看看,究竟何为经世之才!是躲在书院里替庸才小人出头之辈,还是笔杆子底下见真章的本事!”
“究竟是排除异己,还是为国尽忠,本宫自有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