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同僚小聚,品茗论诗、赏鉴古玩。说来惭愧,老夫也曾受邀参加过几次这样的雅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又补充道:“此子交友不拘一格,不论出身,但求知音。说来…便是当年被殿下当众免职的邹文玉,他也时有往来,并不避讳。”
“邹文玉…睢阳邹氏旁枝…”岑煜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锐利地看向卢文礼:“卢尚书可知,徐方舟与他私下往来,所谈何事?”
卢文礼被岑煜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这…具体所谈为何,老夫并不知晓。只知他们似乎颇为投契,常以诗文唱和。哦,对了!邹文玉,还曾赠予徐方舟一方古砚,徐方舟甚为珍爱,常置于案头赏玩。”
他顿了顿,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迂腐气:“老夫以为,这不过是文人间的寻常往来,切磋学问罢了,当与刺杀案无关…”
岑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还记得,那方古砚有何特别之处?”
“这个…”卢文礼努力回忆:“老夫只记得徐方舟曾炫耀过,说那方砚台质地细腻,发墨如油,是难得的佳品。具体形制,倒是不曾细观。”
岑煜微微颔首,不再追问此事:“你且安心在此歇息,若有需要,老夫自会再来请教。”
说罢,他起身离开暖阁,面色在转身的瞬间变得凝重。
一个破格提拔的新贵,一个对殿下心怀怨对的旧臣这两人凑在一起,若说只是吟风弄月,未免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