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玩笑。”
“玩笑?”殷承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
他说着附身凑近:“帮着她戏弄我?”
“大小姐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哈哈!”顾时雨脑子灵光些,瞬间明白了始末,忙上前拽起自家兄长朝外走。
可殷承钺显然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俩:“出去跑十圈!”
他面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好好想想,你们究竟是谁的亲卫!”
“?”
“不是我”顾时阳还未说完,顾时雨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就往外拖:“别问了!戚小姐没事儿!”
待二人的脚步声远离,主帅帐内一时静得吓人,唯余殷承钺喘粗气的声音。
他抬手想将戚扶媞的信给撕了,随即想到什么,又满脸煞气地朝虎生说道:“没叫你带别的话?”
“有?”虎生犹豫了半晌,开始造谣:“有的!有的!她说您整日在边境风吹日晒的,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说着又讪笑着上前替殷承钺顺毛:“您是不知道!戚小姐说她赈灾这几月,终是理解了您日日曝晒的不易!这不才让我来的么”
“哈哈”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殷承钺的神色,又补充道:“说是等您回去了,亲自给你摘菜做顿好吃的呢!”
眼见殷承钺神色稍缓,又接着添油加醋:“你是不知道,她在王府后院自己劈了块儿地,里头的菜长势可好了!”
“她怎么开始种地了?”殷承钺撇了撇嘴:“怕不是在朝堂上挨欺负了吧!”
虎生编不下去,只得顺着毛撸:“可不!好多人编排她!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