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沐四往后一推:“往那边跑,去石林找哑巴张!”
“你自己带我去!”沐四当机立断,抬手朝三个青牙杀手掷出带毒的银针,随即拉着汉子就往巷子深处跑。
银针破空,其中一人闪避不及,闷哼一声倒地。
另外两人立即追来,但沐四和汉子已经拐进另一条巷道。
“这边!”汉子熟悉地领着路,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
“你不该戴着这玉在流民营走动!这里没人不认识!”
沐四边跑边问:“是戚家的仇人?”
“以后再同你解释!”汉子猛地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哑叔!是戚家的人!”
屋内炉火熊熊,一个正在打铁的老汉回过头来。
当他目光落在沐四颈间的碎玉上时,铁锤咣当一声落地。
老汉颤抖着手比划起来,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沐四。
汉子急忙翻译:“哑叔问…是不是戚妄的女儿派你来的?”
沐四郑重点头:“是!”
哑巴张闻言,毫不犹豫地拉起沐四就往后院走。
沐四见状,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汉子手里:“接着!危急时扬出去!”
“快走!”汉子将毒粉攥在掌心,侧身看向看外:“跟着哑叔,他会带你去找杜阿妈,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她!”
哑巴张利落地移开后院的几捆柴薪,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显露出来。
他回头朝门口的汉子比划了几个手势,拇指抵心,向外推开。
汉子会意点头,哑巴张这才俯身钻进地道。
沐四紧随其后,在弯腰进入地道的刹那,她听见身后传来汉子沉稳的声音:“放心,这条路我熟。”
地道口在身后合拢,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
在完全陷入黑暗前,沐四清晰地听到地面上传来兵刃破空的锐响,以及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