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味儿几乎要冲破屋顶,戚扶媞眉稍微提:“言下之意,我不能与人寻常结交,谈些兵事武略?”
殷承钺只觉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危机感直冲脑门。
他正要发作,可对上戚扶媞的目光,那冲到喉咙口的抱怨又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个极其窝囊又带着巨大委屈的字节,从齿缝里挤出来:
“能!”
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立场阻止她与人结交?他都还没过这什么劳什子试用期!
见他这副敢怒不敢言、憋屈得快要爆炸的模样,戚扶媞先是一愣,随即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紧绷的侧脸。
语气带着罕见的、近乎哄劝的柔软:“乖,不生气哈~”
她顿了顿,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只喜欢你。”
这话如同甘霖,瞬间浇灭了殷承钺心头的焦躁之火。
他得寸进尺地抓住她欲收回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像只寻求安抚的烈性犬,眼巴巴地望着她:“那…我能被允许吃醋吗?戚长昇,这个我可控制不住。”
看着他这副又委屈又坦诚的模样,戚扶媞心底最后一丝无奈也化为了莞尔。
她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他浓密的发顶,如同安抚炸毛的动物:
“能。”
殷承钺正要咧嘴笑开,却又听她慢悠悠地补充道:
“但是…”她微微歪头,看着他:“你不能朝我甩脸子。”
“我何曾…!”殷承钺下意识就想反驳,说自己刚才那不算甩脸子,可一对上她了然的目光,顿时气短,后面的话自动消音,只化作委屈巴巴的眼神,无声地控诉。
这界限划得…可真不愧是黒戚戚。
殷承钺在心里默默记下,同时将殷聿桉这个名字,牢牢刻在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名单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