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致?”
尹天骄依旧温顺地应道:“但凭外祖母做主。”
待尹天骄行礼退下,花厅内再次只剩下母子二人。
庄砚修眉头微蹙:“母亲是想…借联姻,与南璃修好?”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认同:“且不说长公主并非受人摆布之辈,就是这两个孩子…何苦将解语花栽进荆棘丛?”
“荆棘?”庄老夫人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那你频频向武西世子递名帖,百般示好,又可有什么成效?”
“亲血脉尚在眼前,反倒舍本逐末去舔他人刀锋!”
“庄砚修,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站起身,用拐杖指着儿子:“纵是荆棘丛生,我尹家女儿亦能明媚盛放!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亲儿在酒色里泡软骨头,却仍旧缩在故纸堆里当鹌鹑!”
此刻的庄砚修端坐在凳子上,未发一言。
他脸上血色尽失,像樽精心雕琢的玉像,纹饰华美,质地却脆弱不堪。
世人只见陇西玉树临风姿,却不知那世家风骨早被族规家训腐蚀成了空壳。
如今这盘棋上的黑白子都攥在别人手里,他又能如何呢?
而退出去的尹天骄,却并未走远。
她站在廊下,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争执声,脸上那温婉完美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