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身居高位,掌部分京畿防务。”
“有动机!有能力!方能使各方满意。” 言语间,竟带着一丝嘲讽。
他说着,重新整肃衣冠对季伯雄说道:“兄长,莫要自责。”
“此局困兽之争,终需有人以身为祭,护我季氏百年清誉不堕。”
“世人谤我权谋也罢,斥我乱政也罢!此番以我头颅作阶,可护兄长登临绝顶;以我污名化盾,可守季氏门楣不倒!”
“青史斑斑,从无清白宰辅!”
“仲德之名,自当与大盛同镌汗青,后人翻此页,见的是权倾朝野的季氏双雄!”
吟罢,他回头对季伯雄淡然一笑:“为兄破局,仲德万死不悔!”
季伯雄眼眶骤然湿热,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喉头哽咽,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之相比的四方馆内,正弥漫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宁静与…满足。
殷承钺歪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看着窗外落雪,手里捧着一盏热牛乳,咂咂嘴感叹:
“这般每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万事不萦于怀的日子,倒也惬意享受!”
一旁擦拭佩刀的虎生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什么来着?早该这样!非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之前没事儿研究什么做饭,差点把房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