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场子来。
若说初遇那会儿,他怀疑戚扶媞这表里不一的病秧子,会对绥南王府心怀不轨,所以处处针对试探。
如今倒更多的是有些习惯性地想给戚扶媞找不痛快了。
他输了太多次,沉默成本太高。若不找机会扳回一局,他觉得他这辈子觉都睡不安生。
可戚扶媞连跟他斗嘴的兴致都没有,径直略过他就踩踏上了马车,随他爱干嘛干嘛。
她们这些应试教育出来的种花家学霸,是从不会浪费时间跟差生争强斗胜的。
那太自降身价。
待众人上了车,春郦先是给她倒了杯茶,就撩开帘子开始口若悬河的跟戚扶媞介绍起了各处的街景:“平日里都是我出来采买,这安南城里,就我最是熟悉。”
殷承钺嘁了一声后便故作姿态地靠着软枕假寐。
心想一个病秧子的丫鬟,能懂什么安南城。
他这个日日打马游街的王府世子还没开口呢。
他想逮着机会冲戚扶媞显摆。
可他拧巴,他不说,他就「嘁」的一声,想让人自行体会。
可惜了,戚扶媞不在乎他的内心戏。
春昭、春郦都是戚府丫鬟,只在乎她们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