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在战场上是否也那么娇气。”
“你!”殷承钺气结,却见她眸中闪动着熟悉的笑意,一如过去坏主意得逞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说道:“你在朝堂上也如此刻这般吗?”
“这般什么?”戚扶媞挑眉。
殷承钺却没有接话,只是仰头望向星空。
良久,他轻声道:“面目可憎。”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戚扶媞微微一怔。
“殷承钺”她突然严肃地连名带姓地他,以一种及其郑重地口吻说道:“你的声音,好听了很多。”
殷承钺:?
“好好保养嗓子”她认真地抬头看着他:“这幅嗓子将你变得,剑眉星目,颇有姿色。”
殷承钺轻抬下颌,皱眉不解:“这又是什么新招数?”
“句句真心!”戚扶媞轻轻摇头:“你的优点,本就不多,得好好护着这把嗓子。”
殷承钺被这话逗得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像也是夸人的话?又有哪里不对?
直至将戚扶媞送至寝帐前,他仍在纠结
她掀帘入帐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松,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绷着脸的少年渐渐重叠,却又分明已是能独当一面的三军统帅。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戚扶媞才又默默嘟囔了句:“公鸭嗓变完声,跟整容一样!简直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