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儿。”
殷承钺怔住:“你怎”
“你先前进帐时,左手一直虚握着。”戚扶媞淡淡道:“且你平日站姿,不会刻意偏重右肩。”
殷承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眸看着他。
“愣着干嘛?”戚扶媞皱眉看着他:“一把年纪了还怕苦?”
他闻言,以闪电般的速度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不苦啊!”殷承钺拈起一枚蜜饯,忽然问道:“你当真不去见见施若音?”
“见她作甚?”戚扶媞挑眉:“听她诉说如何被世道所迫?还是听她聊聊自己悲惨的过往?”
“这个世界错了,谁谁都对不起她?”
她转身望向帐外:“人这一生就是不断地做抉择,又不断地承担结果。”
“她或许是个纯粹的恶人,又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可那些与我何干呢?”
“我很忙的。”
“可是…”殷承钺欲言又止。
“觉得我会好奇?”戚扶媞回头看他,目光敞亮:“我没那么闲。”
“我以为,你会想问她一些,戚大将军的过往”殷承钺目睹担心地看着她。
他总觉得想宽慰她些什么,又无从开口。
“我的父亲,是百姓口中地英雄;是边将心中的战神;是殿下忠心的部下;这些都是别人口中地他。
“至于真实的他”
她释然地笑了笑:“我等他托梦告诉我。”
她走到帐门处,忽又停步:“对了,待会儿让顾时雨进来给伤口上药!”
殷承钺一愣,待要开口,她已翩然离去。
帐内只余药香袅袅,还有怔愣在原地的殷承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