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萧文虎自己掏钱,给整个京兆府发了双倍俸禄,府衙里的风气全都变了。
以前那些上班划水、见事就躲的老油条,现在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见了谁都热情的打招呼。
特别是见到萧文虎的时候。
“萧哥,早!”
“萧大人,您吃饭没?”
那股发自内心的热情,比见了亲爹还亲。
府丞吴谦现在跟在萧文虎身后,腰弯得很低,脸上堆满了笑,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
他算是看透了。
这位新来的府尹大人,根本就不是个官。
他有钱,有势,有手段,还不讲规矩。
跟这种人斗?
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京城的治安,也好的特别快。
那些新来的“凶衙役”,在萧文虎“有问题当场解决”的命令下,把江湖上那套简单直接的法子,带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偷东西被抓住,就直接吊在城门口示众半天。
打架闹事的,一人给一根棍子,拉到城外荒地打个够,谁先倒下谁赔钱。
各种鸡毛蒜皮的邻里矛盾,全都被他们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解决了。
虽然看着粗暴,但非常管用。
老百姓们发现,日子好象真的安稳了不少。
萧文虎把这些杂事,都丢给了郭阳和他手下那帮精力旺盛的“衙役”。
他自己,则一头扎进了书房。
府衙的日常工作上了正轨,但他没忘来京兆府的目的。
桌子上摊开的,就是从火场抢出来,被熏黑的漕运帐册。
这些东西,能要了太子的命。
郭阳找来裱糊匠,小心的把那些烧焦的边角修复好,总算能看清上面的字了。
萧文虎的手指,在帐册上一行行的划过。
每一笔货物,从京城运往滇南。
时间、数量、经手人,都记的清清楚楚。
但货物的名字,却很奇怪。
“铁器。”
“布匹。”
“茶叶。”
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
可萧文虎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他发现了问题。
一船“布匹”,重量却有三千斤。
什么布匹能这么重?
另一船“铁器”,名义上是农具,可记录的体积却大的吓人。
松松垮垮的农具,根本用不了那么大的船舱。
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