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没有刀,没有鞭子,只有一排排长短粗细都不一样的银针,还有几个装着不知道是什么药水的小瓷瓶。
看到那些东西,那头领的眼神除了害怕,还有点搞不懂。
他受过最苦的训练,刀砍斧子劈都不怕,骨头断了、肉被挖掉的折磨也能忍。可眼前这些东西,他从没见过。
不知道的东西才最吓人。
郭阳没理会他的眼神,只是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在小瓷瓶里蘸了一下,然后,在那头领吓坏了的眼神里,精准的刺进了他的指甲缝里。
“啊——!”
一声不象人发出来的吓人惨叫,猛的从那头领嗓子眼里爆出来,在地牢里响来响去,好象要把人耳朵都震破。
那感觉不光是疼。
更象是有无数蚂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他的骨头里,疯狂的啃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又麻又痒又疼!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萧文虎已经走出了地牢,他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叫得特别惨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他身后的王大锤和萧文龙,听着那一直没停的惨叫,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害怕,感觉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萧文虎手段狠,却没想到,能这么狠。
郭阳,这个平时不爱说话,象个影子一样的人,竟然还是个这么会审问人的高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地牢里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又尖又高,到中间喊得嗓子都哑了,再到后来一阵一阵的,就象一头被活活折磨的野兽,在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