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跪了下去。
“好。”萧文虎很满意他们的态度,“我要你们,立刻将桌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用京兆府的密文格式,誊抄三份。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签名,每一个印记,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誊抄三份?”陈主簿有些不解。
“没错。”萧文虎的目光扫过他们,“一份,是正本,要用最好的纸,最清淅的字。另外两份,是副本。我要你们用不同的笔迹,分别誊抄。我要保证,就算其中一份出了问题,另外的也能立刻顶上。”
两人这才明白萧文虎的深意,这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卑职明白!”
“去吧,就在这间书房里写,郭阳会守在外面。在我让你们停笔之前,你们哪儿也不许去。”
陈主簿和张司吏不敢怠慢,立刻走到桌案前,铺开纸张,开始小心翼翼地誊抄起来。
郭阳则象一尊门神,守在了书房门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书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萧文虎站在窗边,看着天色由黑转亮,又从黎明变成了清晨。
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陆显想在秋猎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演一出“清君侧”的大戏。
那自己,就赶在他的大戏开场之前,先送一份“厚礼”到宫里去。
他要让景帝,让满朝文武,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这位储君,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当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陈主簿和张司吏终于停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