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晚了。
“你说得对。”景帝深吸一口气,皇帝的冷静彻底压过了做父亲的痛苦。
他重新在御案旁坐下,虽然周围乱七八糟,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这件事,是国贼。要是为了我自己的面子,放过这种叛国的人,我死后怎么去见大干的列祖列宗?又怎么去面对天下的百姓?”
萧文虎安静的听着,他知道,景帝心里已经决定了。
“他必须死。”景帝看着萧文虎,一字一顿的说,“但不能就这么在宫里悄悄的死了。那样天下人会以为,是我这个当爹的,容不下他这个太出色的太子。”
“我要让他,死在所有人面前。我要让满朝文武都亲眼看看,他们嘴里那个贤明的太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番话杀气十足,彻底断了陆显的活路。
“太子在朝中经营多年,他的人关系复杂。”景帝的眼神变得很深,“一旦太子倒了,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样?”
这是皇帝在问他的对策。
萧文虎想都没想就回答:“陛下,那些所谓的太子党,不过是跟着太子混饭吃。太子这棵大树一倒,他们马上就会去找新的靠山。”
“里面真愿意给太子陪葬的,怕是没几个。更多的人,只会为了保住自己,抢着扑上来咬太子的尸体,好向您表忠心。”
“树倒猢狲散……”景帝念着这几个字,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说得好。一群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