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愣住了,不明白这是什么安排。外面守得那么严,里面却故意留口子?
郭阳好像明白了,眼神动了一下。他没多问,对着萧文虎一抱拳,转身就去安排了。
夜,越来越深。
吏部衙门里,除了士兵们搬东西的声音,就只剩下压抑的安静。被集中在正堂的吏部官员们,个个脸色煞白,十分紧张。他们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杀神,到底要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子时刚过,院子里的声音渐渐停了。大部分士兵都撤到外面警戒,只留下几队人,懒散的靠在卷宗堆旁守着。整个衙门大院,安静得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后院一处靠近马厩的矮墙下,几个黑影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他们看了很久,见看守后门的两个禁军士兵,正靠着墙根打盹,好像睡着了。几人对视一眼,都下定了决心。
他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和几个装满火油的竹筒,弯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朝着院子中间堆得最高的卷宗摸了过去。
只要放火烧了这些旧档案,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几人动作很快,悄悄的来到卷宗堆下。其中一人拿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正要去点燃浇了油的卷宗。
火光一闪,映出了一张面具。
那几个小官的瞳孔中,郭阳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无声无息的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
带头那人刚说出两个字,剩下的话就永远说不出来了。
郭阳的身影贴了近来。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干脆利落的两脚,那两个想放火的小官便吐着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当场就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