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跟满朝文武斗!拿什么定我们的罪!”
钱凡笑出了眼泪,声音又尖又哑。
一旁的萧震眼睛都红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疯子剁成肉酱。“大人!这”
萧文虎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没多看那火盆一眼,只是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钱凡,嘴角反而勾起一个弧度。
看到萧文虎的笑容,钱凡的笑声一下子卡住了。
萧文虎没有动,他身后的郭阳却动了。
只见郭阳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缓缓探入自己宽大的衣襟中。
下一刻,郭阳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同样用深蓝色油布包裹着,大小、厚度,甚至边角磨损痕迹都和火盆里那本一模一样的账册。
巷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只剩下火盆里那本假账册,还在发出“噼啪”的轻响。
钱凡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盯着郭阳手里的东西。
“不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假的一定是假的!真的已经被我烧了!”
“是吗?”
萧文虎终于迈开步子,他缓步走到钱凡面前,低头看着钱凡。
“钱主事,你以为你很聪明,想到了销毁证据?”
萧文虎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钱凡心上。
“可惜,在你派人去吏部官署放火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
“你急着烧掉的,是我的人提前半个时辰潜入你府上,给你换掉的一本《千字文》。”
萧文虎伸出手,在那本真正的账册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至于这本真的账本,早就被我的人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