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动我,白天在金銮殿上,就不会一句话都不说。”
他拿起桌上的请帖,在手指间转了转。
“他不是想动我。”萧文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是想看看,我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又愿不愿意,被他握在手里。”
……
定国公府。
跟京城其他府邸的豪华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一股军队里才有的严肃和简单。没有多馀的亭子和楼阁,只有宽敞的练武场和一排排整齐的院子。
萧文虎在一个老管家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亮着灯的书房前。
“国公爷就在里面等您。”老管家弯腰退下了。
萧文虎推开门,一股墨香和淡淡的药草味扑了过来。
书房里,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副巨大的山河舆图前。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头发虽然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象一杆在战场上用了很久的老枪,就算静静站着,也有一股让人害怕的气势。
正是定国公,耿精忠。
“萧大人,请坐。”
耿精忠没回头,声音苍老有力,在空旷的书房里响着。
萧文虎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旁边的客座上坐下,眼神也落在了那副舆图上。
过了很久,耿精忠才慢慢转过身。
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跟刀子一样,直直的看着萧文虎。
“今天在金銮殿上,你为什么要举荐老夫?”他直接问道,一点客套话都没有,语气里带着审视,“是想把老夫这把老骨头推到前面,替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