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说出口的担忧和尤豫。
当时场面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承谦和那两本帐册上,萧文虎没多想。现在被耿精忠一说,那个眼神,就在他脑子里清楚起来。
“多谢国公爷提醒。”萧文虎对着耿精忠,深深的拱了拱手。
萧文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定国公府。夜风吹过,有点凉,他心里却因为耿精忠的提醒,多了一份警觉。
……
京兆府,天牢。
这里是京城最阴暗的地方,空气里一直有股潮湿和发霉的味道。
萧文虎提着一盏灯笼,走在通往地下的石阶上。灯火晃动,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跟在他身后的,只有郭阳一个人。
“大人,程光祖的案子已经结了,陛下虽然没明说,但估计很快就会让他官复原职,我们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郭阳有些不解。
“有些话,在金銮殿上不好说。”萧文虎的声音在空荡的信道里回响,“人多,嘴杂。”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里,程光祖正盘腿坐在草垫上。听到脚步声,他慢慢睁开眼,当看清来人是萧文虎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明白。
“我就知道,萧大人一定会来。”程光祖沙哑的开口,挣扎的想要起身行礼。
“程老尚书不用多礼。”萧文虎挥手让狱卒打开牢门,自己走了进去,把灯笼放在一旁的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