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们的人去码头扛包,什么时候能扛着沙袋跑完二十里山路,才算合格!”
“第二,不练军阵,每天就是对打!两个人一组,没有规矩,可以用拳头,用脚,用牙齿,用石头,用你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直到一方求饶或者昏过去为止!”
“第三,学挖坑,学布置陷阱,学怎么用一根削尖的竹子,从三十步外捅穿敌人的喉咙!学的都是这些你们嘴里‘下三滥’的阴招!”
整个操场上,怨气冲天。这些天子脚下的兵,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让他们去码头当苦力?让他们像地痞流氓一样打架?
可看着台上那个凶神恶煞的萧震,再看看地上还在打滚的骁骑校,一时间,竟没人敢再出声反对。耿相爷的军令状已经传遍了军营,谁都知道,眼前这个莽汉,现在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军令如山,就算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时间,整个五军营彻底变了样。
以往清晨整齐的操练口号,变成了一片鬼哭狼嚎。士兵们被逼着在泥地里打滚,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互相搏斗。不少养尊处优的兵油子第一天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而萧震和他带来的一百个血手帮精英,就象一群冷酷的监工,手里拿着皮鞭,但凡看到有人偷懒或者不够狠,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