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一辈子兵,什么阵仗都见过,可被自己人这么摆一道,心里还是堵得慌。
南疆战事马上就要爆发,军营里数万将士等着换装备,可京城里这帮蛀虫,却为了银子,要把大干的命脉给掐断。
就在书房内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一名亲兵神色古怪的快步走了进来。
“报!相爷,京城外的运河码头……出事了!”
耿精忠眉头一皱:“什么事?”
“好多……好多数不清的船!”那亲兵咽了口唾沫,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震惊,“整个通惠河的河道,全被船给堵死了!船上都挂着一面旗,上面写着清河萧氏!”
“清河萧氏?”
耿精忠和钱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而就在此时,京城外的运河码头,早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百姓和商贩都聚在岸边,呆呆的看着河面上的景象。
上百艘巨大的漕运官船,一艘接一艘,把整个河道都给堵死了。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飘着一面黑底金字的旗帜,上面龙飞凤舞的绣着四个大字——清河萧氏!
郭阳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站在最前方一艘楼船的船头,脸色冷峻。
他身后,是兵部和户部闻讯赶来的官员,其中就包括那个急得火烧眉毛的钱斌。
“郭……郭管事,”钱斌结结巴巴的开口,指着那一艘艘吃水很深的大船,“这……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