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岁,在兵部干了三十年。”
猴子接着说:“这老家伙是前兵部尚书程光祖的人。程光祖倒台后,王维安嫌他资历老,就没动他,让他继续管着铁料仓。弟兄们查到,他这半个月,偷偷去了三次城西的福运赌坊,输了有五百多两银子,可他老婆前两天还买了根金簪子。”
萧文虎的手指在“孙长贵”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没说话。
线索太明显了,也太顺了。
一个爱赌钱的老头,一个爱钱的老婆,再加之一个能接触到大量物资的职位。所有事情都指向一个简单的答案:监守自盗。
“郭阳。”萧文虎抬起头。
“在。”一直等在旁边的郭阳立刻应声。
“带人,去把他请过来。我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萧文虎的语气很平淡。
“是!”
可一个时辰后,郭阳却是一个人,脸色难看的回到营帐。
“大人,晚了一步。”郭阳的声音有点哑,“我们到的时候,孙长贵已经在家上吊了。”
萧文虎正在擦拭一把新短刀的手停了下来。
“死了?”
“死了。京兆府的仵作已经过去了,说是自杀,桌上还留了封遗书。”郭阳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递了过去。
萧文虎接过遗书。
上面的字很工整,是老文书的笔迹。信上,孙长贵哭着说自己赌钱输红了眼,一时糊涂,就用劣铁换了精铁,卖给城外的野铁匠换了钱。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没脸见人,只能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