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精忠没有客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萧文虎也没客气,坐下后,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小香囊,轻轻放在了桌上。
“蚀骨香,南疆迷雾山谷产的,整个京城,只有鸿胪寺的南疆使节团有。”萧文虎的声音很平静,象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耿精忠的目光落在那香囊上,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吓人。他伸出长满老茧的手,但没有碰那个香囊,只是用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书房里,安静得吓人。
“程光祖在南疆干了很多年,废太子倒台前,跟南疆的二王子走得很近。”耿精忠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我一直以为,那些人只是躲着不敢出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对京郊大营动手。”
萧文虎的眼神动了一下:“相爷的意思是,孙长贵背后的人,是废太子的手下?”
“一个死了的库管,什么都证明不了。”耿精忠冷哼一声,身上那股打老了仗的杀气冒了出来,“但他们能这么准的找到军备的毛病,还能悄悄的换掉铁料,事情败了以后还能做得这么干净,这绝对不是南疆那些人能干出来的。”
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算计。
“里应外合。有人在京城里配合,想让南疆的鬼军,能更容易的打进咱们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