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绑在一只信鸽的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想了想,在布条的最后添上一句:另,缴获南疆醒酒药一包,功效显著,待属下亲身试验后,再为大人献上。
信鸽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中军帅帐。
萧文虎看着刚从信鸽腿上解下的布条,眉头先是皱起,随即,当他看到最后那句话时,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个萧震……
萧文虎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摇了摇头,立刻拿过新的布条写道:“草有剧毒,乱用致死。按原计划行事,待我总攻号令!”
写完,他将布条绑在另一只信鸽腿上,亲自送到帐外,看着信鸽飞向南方,眼神才重新变得锐利。
此时,在几十里外的山岗上,萧震正带着弟兄们潜伏在草丛中,死死盯着山谷下那座灯火通明的粮草大营。
夜风吹过,带来了营地里的吵闹声和饭菜的香味。
一切都准备好了。
萧震摸着怀里那包冰凉的幻蝶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透出危险又兴奋的神色。
现在,就等萧文虎那边的总攻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