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害怕的样子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奇怪表情。
他一笑,雅间里那些本来很害怕的帮派头头们,一个个都憋着笑,脸都红了。
王霖奇怪地看向赵四海。
赵四海连忙用手捂住嘴,把笑憋了回去,但眼睛里都是笑。他对王霖拱了拱手,有点开玩笑地说:“王大人你不知道,在我们这儿,这‘帮规’,可比朝廷的官话好记多了。”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没动静的周烈,又说了一句。
“而且,真要是犯了错,这‘帮规’的处置,也比王法来得……快得多!”
这话一出来,王霖身后的那些官兵,都握紧了手里的刀。
整个雅间里,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气氛。
一个满嘴黑话,骂着叛徒的老头。
一个努力翻译,很尴尬的兵部尚书。
一个努力理解,世界观快要崩塌的户部侍郎。
还有一群想笑又不敢笑的帮派大佬。
本来那种很紧张,快要打起来的气氛,就在这个奇怪的对话里,全没了。
王霖听了赵四海的话,又看了看萧文虎那张无奈的脸,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今天本来是来找麻烦的。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象个不懂事的外人,连别人在说什么都听不懂。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最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萧文虎,那眼神里,有奇怪,有不明白,更多的是一种没办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