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相当于向天竺运送狗推,天竺公司,安利公司等等便是其保护伞,自然是需要很多人。
而且好人有好人的用法,坏人也有坏人的用法。
“长野,你这样搞不会出现什么民反叛吧?”
李隆基压低嗓音,有些担心
李牧到底在天竺怎么搞的这么多钱?
据他所知,自从身毒道打通后,李牧便调了五千原蜀中王忠嗣麾下五千征南军进入天竺增加控制,
而安西那边的张孝嵩也调了五千,从李牧打通的镇南关进入天竺,
天竺五个镇守府算起来已经有两万馀驻军了,李牧带的安西军又素来对军卒宽厚,维持这两万人开销已经不下百万贯了,
这每年又向朝廷输血百万他是真的怕这两万驻军造反或者驻军,天天在这天竺烧杀抢掠?
此时,他似乎能看见南天竺甘蔗园连绵如海,大唐押着奴工,抽着皮鞭压榨他们榨糖
北天竺矿洞蜿蜒如蚁穴,铁链拴着的囚徒背出金沙
海港泊满波斯商船,市舶吏正点数丝绸关税
他又想到李牧,张九龄为了打通身毒道,道路旁边的白骨堆成山
得,长野,九龄对这外族可真的狠啊,
但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这要是乱子太大,又要花花钱去平叛,
这一百万贯可要细水长流了,竭泽而渔可真的不行啊!
“陛下放心天竺很大,能经受的住榨的!”
李牧很是笃定道。
这地方的总人口可不下于大唐的人口,两万驻军一万从南向北,一万从北向南,这还只是拿到宗主权,可还没真正的开始呢。
李牧认为,随着那边的人口不断上升,自己当初设置的几个镇守府触角不断向下,资源,钱粮等等自然会源源不断。
最少,经营个十几年后,每年向安西,向大唐源源不断地输出五百万贯等价的资源,再由这两个地方消化吸收后,向大唐提供三四百万贯的税收并不难。
商品流动和交换,这可是一整个链条,各个环节都可以进行收税而自己学一学美武帝,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而这,算起来可就五百万贯了,大唐每年向农夫征收的租庸调,最少这租税,便几乎可以免了吧?
李隆基看了一眼李牧,微微叹气,随即问:
“长野,你说‘农无税’,今日又言天竺年献百万贯——可这点钱,连租庸调的半成都不及!”
“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夸口了?”
李隆基指尖摩挲着西域进贡的琉璃盏,也懒得管李牧在天竺弄得天怒人怨,也懒得管李牧人越杀越多,向杀戮九百万上靠拢。
他是虱子多了不痒,他又不在意。
反正这每年一百万贯,给朝廷的钱,朕算是记下了。
接着再次表达出自己的不信。
这‘农无税’,且看李牧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要是你真能说服朕,让朕有生之年看到希望!
朕
李隆基的心中卡壳了,
是啊,
从李牧能把天竺所有利益拿出来补贴朝廷,便足以看出李牧是一个舍小家,为国家的至情至性之人,
要换做其他将领,或者朕的儿子,估计这百万贯,要不招兵买马,自立为王。
要是朕的儿子,估计会用来收买朝中大臣,逼朕退位也说不定
而李牧如此之人,朕又能再为他奖赏什么呢?
不,
长野如此为朝廷,为朕的大业,朕一定不能亏待于他!
“臣闻言,这南北两个大食,分别派了两波使者来长安?”
李牧拱手再言。
“确有此事!”李隆基点头。
“臣听鸿胪寺说,他们的贡品也都平常算下来也仅仅一两千贯!”
“这怎么行?”
李牧冷笑咬牙道:“万里大国,这点贡品,简直是对我大唐的侮辱!”
“打发叫花子呢?”
“臣认为,每一年都要收保护进贡,五十万贯不嫌少,一百万贯不嫌多!”
“让他们竞价,谁给的少,安西军便帮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