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不负责任的杜甫丢下了他们兄妹,然后迷路闯入进来,直接便被关押了起来,
还好这个监作官当时刚在场,自己又言是要去见公主殿下,这才没被用刑,
随后,他便发现天塌了,不管是他报出杜甫还是公主,甚至是骠骑大将军,都被无情的挡了回来不能出去,
好在毛顺心善,给了他们一间小屋,让他们以杂役身份暂居。
每日也都管饭甚至还有肉,当有地方住,有饭吃,李善德便不太着急了,
毕竟他如今还仅仅十四岁,妹妹只有五岁,出去不是被冻死就是饿死,
这里的每个人都还不错只要不出去,便没什么危险,自然就先在这里面安心住了下来,
只不过明年考进士,还有姐姐的安危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这段时间,他一边帮忙打扫这个铸造炮管的大工坊,一边也渐渐弄懂了他们要干什么,
然后他便尝试用算学来解决他们的问题,今天终于是有了一点头绪可惜却不被相信。
其实他是极为希望铸造成功的这可是为大将军制造大杀器,用来又好又快的杀那些胡狗,
自己帮忙,必然能够杀的那些胡狗片甲不留,也算为自己父母报仇出一份力,也为大将军当初的锦衣卫救出他们报恩,
他很清楚这毛作监并非恶人,如此恐吓自己,是怕真武大炮造不成,大将军怪罪下来牵连到自己。
无奈,年龄很小的李善德只能拉着妹妹的手站了起来,往旁边走只留下写在地面上未完的算式
“等等,你如何知道等差级数?”
这个时候,算学博士韩延眉头一皱,向正拉着妹妹出去等待吃饭时间的李善德喊道。
心中遗撼的李善德心中一动,扭过了头,看向那位穿青袍算学并不怎么样的算学博士,说:“这是我小时候读《孙子算经》学到的。”
说实话,李善德是有些看不起韩延的这《孙子算经》自己七八岁便读通了。
“今有与人钱,初日与人一钱,次日益二钱。问十日共与人几何?”
“今有女子善织,日自倍。五日织五尺,问日织几何?”
韩延直接高声问向李善德。
作为算学博士,作为大唐除了‘一行’老僧算学研究最深之人,这李善德只要能回答出自己出的这两道题,那么自己收他为徒又如何?
明算科进士的题,接连三年可全是本官出的呢!
“100钱!”
“10尺!”
李善德几乎没怎么思考,便给出答案。
韩延顿时哑然,
不是,你
“李善德,你要能把下面这一题,那么老夫便收你为徒!”
韩延目中精光一闪,要知道这算学可不比其他科目,能找到一个衣钵传人极难,要不就是有合适的人家不屑,要不就是蠢笨如猪!
自己这是碰到宝了,看其兄妹应该生活过的并不好,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韩博士出题吧,至于师徒可能当大官?”
李善德此时也转过身来他是知道自己算学不错的,甚至自认为不比这位从九品的韩博士强,
如今他想要当大官,最少要当个七品官,才有办法,有资源去查找姐姐。
而从九品的微末小官自己估计连韦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当然,他并不知道韦家如今已经不存在了。
“你”韩延顿时一窒,
不是,你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特么没看老子也才从九品吗?
大将军虽然重视算学很可能明年科举会把算学提升到显学,但那不是还只是小道消息么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这题你要是能在半日解答出来,老夫直接拜你为师又如何?”
“此间所有人都可作证!”
韩延顿时怒了,觉得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准备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好让他晓得算学之博大精深!
当时自己用这道题找‘一行’,他可是半日才解出来,他就不相信这小子有一行的水平!
要是有一行的水平,自己拜师又如何?
“哎,老韩,此子与我道门有缘!”
这个时候,李含光一看形势,看出老韩似乎要收这小子为徒,顿时心中一动要知道他师祖李淳风可是贞观时期算学第一这小子看样子似乎有些不简单,自然直接开始明抢。
就是蚊子,老道也要榨他一口血,更何况是人才呢,
他可极为清楚,李牧曾经去信邀请‘一行’,却直接被打脸了,
这可是李牧啊,大唐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这位天纵奇才,可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天下任何人,纵观古今,李牧这种千古唯二的天下第一聪明人,
却唯独,唯一对这‘一行’发出邀请
要知道,大将军是极为仇视佛门的,也是极为仇视世家大族的,
而‘一行’这秃驴,两种身份全占了,李牧按道理应对其杀之后快才对,
但,却因为算学,这些竟能全部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