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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碰到李牧,直接以规则,以律法,向所有有五万贯资本以上的人收取九成利润的重税,甚至有力量搞清楚到底谁有这么多钱的时候,
那么,就算他费劲心里,赚的再多,也不过是皇帝和权臣眼中的一块肥肉,
一块随时以皇帝之名,吃掉的肥肉。
在如今的会议焦灼不下,迟迟没有办法选定皇帝谁当的时候,阿罗支,自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摩挲着手中的铜钱,没皇帝岂不是最好?
一个金钱能买到权利,买到军队,买到所有人命运的朝廷,对于身家上千万贯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时代了。
要是能打败李牧,这个没有皇帝的政权代替大唐甚至他可以用钱,控制大唐的远征舰队,去遥远的祖地,为他创建国度,鱿鱼人自己的国度。
“共和?”
“哼,你们这些胡虏懂什么共和?还什么骡马,我还牛马呢!”
“岂不知一千五百年前,周厉王暴政引发“国人暴动”,厉王被逐,周公(召穆公),召公共掌朝政,便是共和?”
“你们这些狗东西就会偷我们的东西往你们这些蛮夷头上按,狗就是狗,上了桌还敢狗吠?”
这个时候,坐在角落的颜杲卿直接拍了桌子站起身指着阿罗支大骂。
“你你怎么骂人?”阿罗支顿时面色一白,向那个穿刺史衣服的文士不服气道。
“狗东西,还敢狗吠,我不但要骂,还要打呢!”
颜杲卿直接跳上了桌子,冲向对面桌子的阿罗支,整个会场顿时混乱一片,周围的人赶忙过来拉架,过来分开两人。
颜杲卿看被人拽住,直接从桌子上拿起砚台,狠狠地砸在阿罗支的头上,对方顿时满脸是血,
他顿时也怒了,喊道:“我阿罗支家族之前商议出的一百万贯粮草,现在我不出了,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直娘贼,狗就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有本事你就走,不走我也要把你从山东的地界赶出去?”
“我颜氏乃儒门正宗,卢奂你让这些狗东西与我们做一席什么意思,你祖宗卢植会不会从坟里跳出来你数典忘宗?”
颜杲卿不但打骂阿罗支,连带卢奂也骂,连他祖宗也开始夹枪带棒。
阿罗支却不敢走出这个大门
他要真被赶出山东士族的地界李牧估计直接一边把他全族剁成肉酱,一边还要他付钱,还要他‘说谢谢!’
卢奂则被骂的脸青一块白一块。
在儒门诸多传承家族中,论血脉之高贵,论传承之久远,也只有孔氏能与之相比,传承可直接甩五姓七家十万八千里,虽然人家家族,确实落魄了。
毕竟他们从小都要读《论语》,里面全是孔圣人夸颜家老祖的。
他们捧着孔圣人这碗饭吃了上千年,人家骂的在脏,他又能如何?
毕竟联合这些蛮夷,还和蛮夷同处一席,直接就是侮辱他们这些血脉贵族了。
之前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还听从了这些蛮夷的建议,以后史书上会如何写?
说不得,
他待会出去还要向人家颜杲卿行礼,说受教了呢!
但他,又不得不如此,
不生活在这个时代,是根本没人会理解李牧的恐怖的。
太宗皇帝用了一年时间扫荡天下,李靖用了两年时间,复灭了东突厥,最后耗时四年,才彻底打下西域。
李牧呢,两年复灭突骑施,后一年,用一偏师两三个月复灭大小伯律,然后又派人彻底分裂大食,接下来两年,天竺,岭南,南诏,全被他一口气吃下,随后轻轻挥一挥手,甚至只是其麾下,便摘掉了突厥左贤王,康赛宾的头颅献于北阙!
突骑施二十万,大食算作十万,天竺也算作十万,南诏十万,梅叔鸾二十万,康宾赛二十万,突厥五万
短短六七载,近乎百万的蛮夷便被他吞到肚子里。
比之太宗皇帝武功如何?
比之李靖又如何?
李牧确实是欺人太甚,但,人家确实也威凌天下无一敌手。
他要是不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不忍辱负重,如何能与他对抗?
所以,他必须忍耐!
必须要忍辱负重,要相忍为国啊!
所以,卢奂成了和事佬,一边安慰颜杲卿,一边轻轻训斥了阿罗支,勉强维持住了会议继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