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书信,双手递给张守圭道:“让我在您帐下听令!”
高仙芝自然是清楚是校长对这位的试探毕竟如今的另一个朝廷,可天天派人来这安东都护府,甚至邀请您担任左相呢,谁知道你有没有叛变?
当然据他私下里打听的消息,
听说是校长心眼极小,似乎是开元四年那个时候,这位曾经逼着校长为他提供了大量的马匹,铠甲,以及粮食,还有很多船工
让当初的校长很是不爽,这次似乎就是以试探之名,报复他呢!
“李牧!”
“李牧他竟不信任老夫?”
张守圭一听到这里,顿时牛眼瞪得老大,指着高仙芝捧着信封的手
许久才无奈的放了下来。
他能如何,欠李牧的人情可太多了,
当初灭突骑施之战,几乎大半功劳都是李牧打的,甚至最后还是李牧主动给他仆从军,这才对苏禄完成绝杀。
等等,
听说李牧在朝中杀了张说,又有‘恶名’传出来或者说,他是为了避嫌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张守圭刚刚的怒气如潮水退去,
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在张守圭义子进来并收拾好后,张守圭这才与高仙芝重新对坐。
并重新打开手中的信封,看到第一行字,张守圭突然看了一眼高仙芝道: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高仙芝眉头也是一皱,
不是,
刚刚你没说让我出去啊?
校长说你治军极严,你不让我走,我哪里敢走?
不过,在看张守圭突然冰冷的眼神,赶忙起身,行了一个军礼出去了。
哎
校长说的封侯之功就在这里,
可我看这位校长以前的上官,很不好伺候的样子啊!
看到高仙芝走后,张守圭这才重新审视起信纸的第一行,上面赫然写着:【此子为高句丽后裔,第一,观察他有没有偷看信件?】
【我猜他不敢,要是他偷看了,估计这封书信也不会在你手上!】
【第二,让他清理周围异族,替我测试他会不会对异族,尤其是高句丽他本族手下留情?】
【如手下留情甚至不遵军令,那么便】
【便让他埋葬于他们所谓的先祖之地吧。】
【如能听从命令,那么就可放心大用!】
【此子除了贪财一点,你可当半个我来用】
【阅后即焚。】
张守圭看着,哀叹一声喃喃自语道:“李牧,你对老夫道还算信任!”
就是这心,这些年倒是练的确实是够黑,够狠,够毒啊!
他麾下是有很多李牧苦心岛毕业学子的。
一期,二期,三期,甚至后面可能来到的四期。
他的这些门人中,以他的眼光来看,比自己收的那些所谓义子来的更为优秀,也更为心怀家国大义。
不管是营造军械,带兵驻守一方,还是在自己麾下参赞谋划,屯田,治理一方,都展示出极为优秀的一面。
更让他心中赞叹的是。
这些人虽对他们的校长极为崇拜,但作为大唐军人,却不会因公废私。
如果李牧教导的这些门人没有任何私心,张守圭自然是不相信的。
但李牧想要依仗这些门人干一些倒反天罡的事情,却绝得是污蔑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这高仙芝能当半个他来用,便可以看出对这高仙芝的评价之高,绝对是天下独一份了!
李牧是谁现在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明!
半个他这岂不是一个霍去病?或者一个诸葛孔明?
很显然,这评价已经算是高出了天际!
李牧第一期学生,他承认的最优秀者他可是从他的门人里打听的清清楚楚。
萧规,李嗣业还有便是这高仙芝了还有一个不显山不露水,几乎不争虚名的封常清。
而四人最优秀者,高仙芝能压制其他三人,为第一期第一便能说明很大问题。
萧规,如今可是声名赫赫的承影侯,圣人亲口承认,大唐定远侯一般的人物!
而李嗣业,不说其岭南之战的表现,光是李牧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这一点!
以他看人的眼光,怎么可能把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嫁给一个平庸之人?
还有封常清,听说非常得圣心,夸其清正廉洁不输宋公,财税之能甚至不输于李牧这几乎算是公开承认,此子以后定然能够出将入相了!
而高仙芝在李牧的苦心岛,可是硬生生压了这三个人一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第一期毕业,
几乎算是李牧的开山大弟子了。
怪不得一定要让老夫试探一番,明白其心意才敢大用。
要是没有这一层考验直接大用,用的好是大唐的擎天巨柱,用得不好那么就是一条毒龙!
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承认李牧对这高仙芝的谨慎,是非常有道理的。
突然,
想到制书上对自己恶狠狠的嘲讽,顿时心中就气不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