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务所。
“承太郎一直被关在监狱里,难道他杀了很多人?!”
“啊!我不听!我不听!”
警务所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连忙解释道这位太太请不要激动,您的儿子没有杀人,他只是打架斗殴。
“四个持械的混混,全部送进了医院,总共十五处骨折。”
警官的表情里混合着难以描述的复杂意味,“其中有一位,伤到了特别不巧的部位,医生说,生殖器官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屏幕上沉寂了不到一秒。
“???你说什么???生殖器官什么???”
“我听到了什么?爆了??真的爆了?!他把混混的蛋给打爆了??!!”
“承太郎的第一战就达成了蛋碎成就——这个战绩在整个jojo界都是炸裂级别的存在!!”
“太太,您现在不用脑补了,我们才是需要脑补被打爆是什么样的痛感,我光是打出这行字就觉得下体一凉。”
监狱的走廊里,荷莉跟在狱警身后走过一道又一道铁门。
画面切入了荷莉的脑内。
幼年的承太郎拍着皮球,可爱的叫着妈妈。
少年的承太郎背着书包站在樱花树下,身形纤细挺拔,五官清秀。
高中生时期的承太郎站在学校门口,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学生制服,面容依然是那种干净好看的帅气。
妥妥的美少年一枚,从小到大都是妈妈最骄傲的乖孩子。
弹幕被这几帧闪回中的美少年承太郎狠狠击中了一下。
“这个高中时期的侧脸也太帅了,那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感。”
“太太说承太郎小时候特别乖特别有礼貌,这个设置我是信的,因为幼年体承太郎简直犯规级的可爱。”
“但是……但是pv里那个承太郎和这个闪回里的承太郎完全不象同一个人啊?!时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太太你确定你没有抱错孩子?这个幼年体美少年怎么长成年后那个能把别人打到蛋碎?!”
闪回结束,荷莉站在监室门口。
“承——太——郎——!!”
“给我闭嘴!吵死人了,你这个臭婆娘!!!”
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吼。
镜头切换。
一个穿着深色学生制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铁架床上。
他的身高目测一米九五,学生制服被过于饱满的胸肌和肩部肌肉撑得紧绷绷的。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锐利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
弹幕当场炸裂——
“这位太太,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乖巧可爱、连走路都会给蚂蚁让路的好孩子?!你是不是对乖巧这个词有什么严重的误解?!”
“这肌肉量!!这肩宽!!这饱满度!!太太你确定你儿子的训练项目只有看看书写写作业??他是不是没告诉你他平常还去健身房搬铁??”
“太太你在闪回里给我看的那个温柔美少年是谁!你拿那个照片来骗我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好的,我来给这一季的jojo下一个初步结论:第一代jojo是贵族绅士,第二代是街头混子,第三代是黑道少主,乔斯达家族的血统在这一代终于走向了制霸樱花省的方向。”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空条承太郎就是面前这个壮硕如牛、气场骇人的暴怒少年。
而他就是眼前这个温婉贤淑的家庭主妇荷莉的亲!生!儿!子!
没有抱错,没有收养,没有任何能够为这种剧烈反差提供合理解释的外在因素。
基因就是这么不可预测。
谁也不知道二乔那副混迹各个战场的基因血脉隔代传给了他那精致纤细的漂亮女儿之后,又从外孙辈里重新长出了一头猛虎。
荷莉对这怒吼并未有什么反应,作为乔斯达家族的女人,她对承太郎自带亲妈滤镜
“承太郎,你可以回家了,警方说你是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承太郎翻了个身,“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荷莉当然不愿意,她好不容易见到儿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
见状,承太郎这才说出实话,“我被恶灵附身了,我不知道它在,它什么时候会出现。”
“打架的时候也是,我一直在拼命阻止那个恶灵,但是……”
他没有说下去。
弹幕在此时不再嬉皮笑脸。
“他把自己关进监狱是因为怕恶灵伤及无辜,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和乔纳森一样的黄金精神,自己面对危险,不让别人受到伤害,乔斯达家的黄金精神隔代传承得也太强了。”
“从小到大那么乖的孩子,突然被一个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力量附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拳头把四个人打到骨折,还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力量的爆发,换成谁都会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