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没有结束。
卫宫切嗣抓了索拉薇做人质,逼肯尼斯放弃圣杯战争。。
“切嗣你疯了??抓索拉薇当人质??”
“虽然肯尼斯不算什么好人,但用女人做人质这也太——”
“太脏了。”
“但有用。”
切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羊皮纸。
一份强制令咒文书。
我要求你在此强制令咒文书上签字,放弃圣杯战争,用你全部的令咒命令ncer自裁。”
“签字,我保证你和索拉薇安全离开冬木,不签,她就死。”
肯尼斯,曾经不可一世的时钟塔天才,此刻坐在轮椅上,双腿鲜血淋漓。
未婚妻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他看向切嗣,“你,你还有一点魔术师的尊严吗?!你和我也算半个同类你”
切嗣没有回答,他只是重复了一遍:“签字。”
肯尼斯签了。
正在与saber交战的ncer在猛然停住了动作。
他感受到了令咒的强制力正在拉扯他的灵基。
他和肯尼斯之间的契约正在被某种力量撕裂。
噗——!
破魔的红蔷薇刺入ncer体内。
ncer看着鲜血四溅的身体,发出恶毒诅咒。
“不惜使出这种手段,也想要圣杯么。”
“连我唯一的心愿,都要狠狠践踏”
“我绝对,饶不了你们我将用我的献血污染你们的梦想我诅咒圣杯”
ncer彻底消散。
契约达成,切嗣再也无法对肯尼斯出手。
但
砰——!砰——!砰——!
连续三枪,子弹同时穿透肯尼斯与索拉薇的身体。
是隐藏在暗处的舞弥!
虽然切嗣无法对肯尼斯出手,但不代表舞弥不行。
肯尼斯倒在血泊里,“杀了我,快杀了我。”
“抱歉,因为契约,我不能出手。”
切嗣无视了肯尼斯的请求。
唰——!
一剑斩下
saber给了肯尼斯最后的体面。
一场肮脏的胜利。
saber 对切嗣彻底失望。
直播间里,多数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冲击里。
“迪卢木多两把刷子啊就这么没了”
“切嗣你是真的狠,ncer刚帮完忙你转头就把人家aster给崩了。”
“这就是魔术师杀手,不跟你玩正面。”
然而
战斗还未结束。
远坂宅。
一柄短剑从时辰背后刺入,穿过心脏。
远坂时臣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前那截染血的刀刃。
“言峰绮礼”
时臣轰然倒地,血从身下渗出。
吉尔伽美什靠在门边,欣赏着这一幕。
“真是扫兴的落幕。”
远坂家退出。
弹幕再次炸裂。
caster退场、ncer退场、现在连远坂时臣都退场了?
而且是被自己的徒弟偷袭杀的?!
“时辰死了?时辰就这么死了?!他不是圣杯战争最大热门吗——”
“金闪闪反水了??他不是时臣的从者吗?”
“从头到尾金闪闪就没把时臣当aster吧,他只是觉得时臣不够有趣,现在他找到更有趣的人”
“小樱怎么办?我一直等着时辰发现真相然后冲进间桐家把老虫子烧死啊!!”
“楼上别等了,时辰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儿被扔进虫堆里。”
“开头的远坂时臣:优雅、强大、有谋划、有王牌。结局的远坂时臣:被捅穿,倒在客厅地上,死的好草率”
东南亚的小岛上。
“切嗣——”
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岸上载来。
切嗣回过头,一名少女拎着两瓶汽水,这边跑过来。
她的叫夏蕾。
“你又在钓鱼?今天不是放假,是要帮老师整理书房的吧?”
“我爸的书房什么时候都需要整理,但涨潮只有二十分钟了。”
“老师除了做实验什么都不管,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切嗣没有反驳,他知道夏蕾说的没错。
他的父亲卫宫矩贤,确实是个除了实验什么都不管的人。
但切嗣并不讨厌这一点。
那个夏天,卫宫矩贤的死徒化实验失败了。
第一个食尸鬼是夏蕾
“杀了我,拜托你,用那个杀了我把趁着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夏蕾恳求道。
很快,小岛上的一个又一个居民变成了食尸鬼。
教会派出的代行者执行了净化程序,整座村庄被火焰吞噬。
得知真相的切嗣,为阻止父亲继续研究亲手弑父。
砰——!
扳机扣动!
火焰吞没了一切。
娜塔莉娅收留了儿童时期的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