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于“格式化”的能量光球,向着李响所在的方向,缓缓跪伏下去,发出了混合着羞愧与觉悟的意念波动。
叛乱,平息了。
李响没有感到丝毫轻松。祂知道,这只是一次暂时的胜利。“归零序曲”依旧在弥漫,其源头仍未找到。只要这序曲不停,心象世界就永远面临着从内部被瓦解的风险。
祂将目光再次投向混沌深处,那弥漫着不祥杂音的方向。
高维观测者的这一手,确实毒辣。它们不再直接与李响的“道”正面碰撞,而是试图从内部腐蚀祂的根基,让祂的世界自行走向“归零”。
这场无声的战争,已经进入了更加凶险的阶段。
彼岸之舟调整方向,不再急于扩张,而是像一艘潜入深海的潜艇,开始在这片被“归零序曲”笼罩的混沌之海中,更加谨慎地航行、潜伏、搜寻。
李响知道,祂必须尽快找到那演奏“归零序曲”的“指挥家”,否则,祂这方初生的世界,恐怕真的会在无声无息中,走向那永恒的寂静。
而归零的序曲,依旧在混沌中,不急不缓地奏响着,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早已注定的、冰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