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安置到乙字院,顺便在咱们清都观随便给他们两个安排个活计,对了,一个月给他们两个发五贯钱的工资。” 见惯了孔清的大变活人的严奉宗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现在腰板很粗的他也没有对一个月十来贯钱的工资提出异议。他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灯笼,对着忽然间就换了一个环境,正在懵逼的罗公远的父母说道。 “二位,请跟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