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开车门。
上车。
离开。
五辆奔驰车组成防护车队,缓缓行驶在街头的路上。
安雅俏脸复杂,扭头望着车窗外,心绪中的压力,或许也只有她一人才能承受。
如今,黄家的利剑,正直指自己。
外患未曾化解,内忧却又不断动乱。
先是集团内部古唐争权,费家虎视眈眈。
而今,就连合作伙伴的阮家,都成为了倒打一耙的毒刺。
她身周的一切,都在成为对立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她手上所掌握的那个项目。
安雅美眸深邃复杂,叹息一声,不知要如何应对。
而一旁的徐枫,则是安静的坐在靠椅上,双手自然的交叉抱胸,眼神闭目憩息。
好似,一切的动乱风涌,都与他无关。
一路上,风平浪静。
黄昏的斜阳染红天际,街道两侧的街景建筑,被夕阳熏染成了淡金色。
夕阳沪海,安静莫名。
没有任何危机,也没有任何动乱。
半小时后,奔驰车队安全缓缓驶入了安家庄园。
虽然,一路上风平浪静。
可,安雅的心神却异常复杂凝重。ωWω.GoNЬ.οrG
她不知道,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心绪复杂的走进了别墅内。
大厅内,晚餐已经准备妥当。
傍晚六点,晚宴开始。
“集团图纸泄漏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父亲安怀民坐在餐桌正前方,缓缓问道。
关于昨日,安氏集团遭受黄家围堵黄家肆无忌惮闯入六十六层研究室的事情,父亲已经知晓。
此事,关乎甚大。若是这件事不查出来,整个安氏集团,永远处于被敌人的暗中监视之下。
“查出来了。”安雅俏脸有些复杂,“是阮家所为。”
“哦?阮家?”这一刻,听到这个答案安怀民的面色,微微一变。
阮家,是安氏集团的医药原材料供应商。
是安氏集团的最大合作供应商之一。
安氏集团的大部分药品原材料,都是由阮家提供的。
可,就是如此亲密的合作关系之下阮家,竟然,叛变了?
“你,如何处置?”安怀民目光微微深邃凝起,问道。
这阮家,是安氏医药最大的合作方。这等情况下,如何处置,将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安雅俏脸有些复杂,迟疑着,缓缓说道,“我将处置权,交给了徐先生。”
餐桌前,气氛有些变得莫名。
于是,安怀民将目光又望向了徐枫。
“小徐,那阮家?”安怀民突然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
徐枫目光平静,用手里叉子插起一块牛肉,递进嘴里。
“阮锡,被我废了双腿。”
唰!
餐桌上的空气,倏然寂静了下来。
安怀民的瞳孔一缩整颗心脏,凉了一大截。
事情果然还是,失控了。
小徐此人,太过年轻太过气盛。
如此年轻桀骜,必将,酿成大祸呀。
打断了阮锡的腿,这事情可就彻底闹大了。
阮家决裂。
后果难以想象。
餐桌前,妻子秋宛如也是俏脸不敢置信,有些呆呆望着小徐。
他,竟然打断了阮锡的腿?
这,可酿成大祸了。
安然也是美眸瞪大,嘴里那只刚递进去的鸡腿,也掉了出来。
“哎,小徐,你太冲动了。”安怀民叹息一声,满脸的复杂无奈。
打断阮锡的腿,事情便没有了任何退路啊。
这阮家,必将不死不休啊。
如今,那百年黄家的仇恨还未化解。可现在,却又导致合作伙伴决裂?
这,简直是空前艰难的局面。
徐枫轻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然道,“不打断腿,安董你还有其他方法么?”
此言一出,安怀民愣住了。
他目光复杂,沉默许久。
这。
这好像,确实,也没有其他挽回的办法。
阮家叛变,是不争的事实。
莫非,还试图让阮家回头?继续合作?
利益驱使,何来所谓忠心?
纵使不打断阮锡的腿,又能如何?
难道,还试图与阮家坐下来交谈?让他们继续合作?
安怀民叹息一声,眸中深邃沧桑,那是对局势无奈的把控。
如今的泸海事态,动荡之下,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