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在空中化作雾状,洋洋洒洒。 再看,刘顺义身躯简直如木头似的,死死的盯着赵恒,含着无尽的怒火向后倒去。 “刘太医!” 赵琤琮手疾眼快,忙是扶着:“您……您这是何必呢?我儿也没说什么啊……他只是感谢您,您这……” “啊……” 刘顺义身 躯又是一挺,似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赵琤琮愣住了,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人……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道歉、道谢不接受也就罢了,竟还能气昏? 什么人呢? “刘太医!” 李景同夫妇赶了出来,眼见刘顺义僵直的倒下,头部被赵琤琮护着,也是一阵傻眼。 这……什么个情况啊? “与我无关啊!”赵恒抬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 “先抬进去!” 李景同弯腰,架着腿部,将刘顺义抬到厅堂。 跟着好一顿折腾,刘顺义才睁开迷茫的眼睛。 反应过来后,他抬手指着赵恒,破声嘶吼:“赵家小子,老夫与你没完!” 赵恒被吓了一跳,微微缩了缩脖子,只得苦笑。 旁边的赵琤琮忙的上前,谄媚似的道:“实在抱歉啊,刘太医,我儿子太不懂事,那个药……” “啊!” 刘顺义一声嘶吼,又指着赵琤琮:“姓赵的,老子与你没完,啊……” 话音落下,身躯一阵抽搐,又昏死过去。 厅堂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赵翩倩挑着眉,望向一脸无辜的父子二人,没有多说,继续教人“救治”刘顺义。 好一番折腾后,刘顺义再度醒来,只是他仿若癫狂一般,扬天咆哮:“自此后,老夫与所有姓赵的不共戴天!啊!啊!” “刘太医,您冷静下!” 李景同开口,又忙抬手,阻断了上前要开口说话的赵琤 琮:“大哥,你俩……别说话。” 赵琤琮嘴巴动了动,只得退后至赵恒旁边。 “儿啊,咱爷俩没说任何错话吧?”他压低声音。 “非但没有,而且还十分的友好!”赵恒很是肯定。 到得眼前,他自是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怎么说呢……实在是刘老犊子心眼太小。 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救李老爷子,冤家还宜解不宜结,至于这么小气吗? “刘太医,您怎样?”李景同开口。 赵家父子闭嘴后,效果相当的明显,刘顺义这边在缓和半刻后,呼吸终于平复。 他尽量不去看赵家父子,起身道:“走吧,去看看李老爷子。” 说罢,便匆匆向外走去。 厅堂也随之安静下来。 赵琤琮犹豫了下,向前两步,微微点头道:“妹子,实在是对不起,你也知道的,你这侄子根本就是畜生一般,但凡人事都跟他不沾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都是你哥没教好,你要怨恨,就怨哥吧。” “哥。” 赵翩倩轻笑着:“恒儿这次就干了一件人事。” 赵琤琮不住点头:“是,都是哥的不好,没教好,若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连救命的药都敢随便拿出……” 说着,话语戛然而止。 他如慢动作似的抬起头,艰难开口:“妹子,你是说……” “是啊,这一次还要多亏恒儿。” “这……” 赵琤琮僵愣原地,如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