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琤琮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下来。 至于所谓的提亲,便是再难、再麻烦、再丢人现眼,可又能比整个赵家家破人亡更惨? 一日恍然过去,第二天的朝阳徐徐升起。 数算比试的日子,来了。 赵恒如平常似的继续睡懒觉,却是被老爹揪了起来。 “儿啊,都什么时候了,你……怎还有心思睡大觉啊?”赵琤琮焦急不已。 “大概巳时比试,急啥啊!” 赵恒满不在意,见老爹仿若火烧屁股似的,便也只好沐浴更衣,简单吃了些东西,一行人直奔醉梦楼而去。 似是为了将排场弄得更大些,王璨特意将比市场地定在人口流动比较多的醉梦楼。 非但如此,酒楼的跟前处还特地摆了一块牌子:今日内,茶水免费。 这一举,效果相当的明显,距离比试开始还有半个时辰左右,酒楼内便挤满了围观之人。 这众人间,也是分层次的。 只是单纯围观的,在最外围,能进入酒楼外层的,则是一些个懂数算之人,最中间处,自然就是比试场地了。 于是乎,在赵恒赶来的时候,被隔在了外面。 “哎,听说了没,与王公子比试数算的,竟是赵家那个祸害精。” “是那个败家子?该,活该,碰上这样的儿子,就算有万贯家财怕也得败光。” “咦,话说王公子已经来了,赵家那败家子呢?” “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不敢来了吧?” 人群后方,叽叽喳喳。 赵恒无奈,便抬手拍了拍前面之人的肩膀:“兄弟,劳烦让一下。” 那人回头:“你想凑进去喝茶?老子还想凑进去呢,外面呆着吧。” “可我必须得进去啊。” “你?你谁啊?算老几啊?” “我算你们刚说的那个败家子。” 话音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如同看戏法似的,猛的上下打量赵恒。 “看完了吧?看完就让开吧。”赵恒笑呵呵。 众人立刻让开一条路。 赵恒一路直入,来到大堂之间,眼见左右已经布置完毕,期间还单独设立了雅座,不禁哑然。 看得出来,对于这比试,王璨那个狗东西很是用心。 “你竟当真敢来!” 王璨走了过来,满脸的戏谑:“银子可准备好了?咱们先说好,今日比试之后,银两必须要在当日清算完毕,不得拖沓!” 赵恒倒是不在意,随口应下。 很快,将近巳时。 赵琤琮和臭屁坐在了一方的贵宾位置上,另外一边,也出现了一道倩影,徐纪月。 “纪……徐姑娘,你来了,快请坐。” 王璨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 “什么时候开始?”徐纪月不近人情似的开口。 “还要稍等片刻。” 王璨躬身:“我请了一位数算大师过来,由他主持这一场比试。” 徐纪月轻点头:“我希望你能赢的爽利些。” “好好好!” 王璨眼睛顿时一亮,整个人都不禁精神抖擞。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徐纪月答应过赵恒的那件事,幽会啊,只是想想便教人怒火中烧。 厅堂大概安静了近半刻钟,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终于赶来。 人群中有人好奇:“这老头子是谁啊?” “莫乱说,若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老先生应该就是名声不菲的任天涯,任大师!” “难道是……哪位教导太子殿下数算的任大师?” 人群间,一阵惊呼。 任大师? 随着数算大师任天涯的到来,场地外围顿时响起了惊呼之声。 这位可是教导太子殿下数算的大师啊,不说在整个大燕都数一数二吧,名声也是显赫非常。 “由任大师主持这场比试,可是有意思了。” “是啊,任大师出题,一定很难。” “看来那赵家那个败家子要倒霉喽。” 一些人不住摇头,却是越发期待这场比试了。 在大燕,数算的地位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低,平日间,莫属比试了,便是普通的切磋、考试都少见。 也正是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