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清晰可闻。 时间在流逝,众人的心也在压低频率似的跳动着。 直至剩下护半刻钟的时候,任天涯才打起几分精神,随意望向王璨,眼见这位数算小公子仍旧在奋力写着,便没有做声,平静的望向另一侧。 和想象中不大一样的是,在时间仅剩半刻钟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小子,竟还能稳坐泰山一般,面不改色。 心性极好! 他暗自点头,不禁走过去,随手翻阅几张的白纸,有些哭笑不得。 “你为何不作答呢?”他问。 “早已开始作答。”赵恒回应。 “哦?” 任天涯笑了:“仍旧是凭借着脑子生生硬算吗?” 赵恒没作声,又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的是,这话落在对面王璨的耳中,简直如惊雷似的,震的他脑瓜子嗡嗡响。 这……怎么可能? 如此之难的题目,赵恒那狗东西竟仍旧在脑算? 逗呢吗? 他这边握着毛笔的手指都快写断了,仍旧没有半点眉目,那狗东西竟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脑算? 凭什么啊! 他愤愤不平,心下却是越发的着急,额头冷汗簌簌落下,转眼后已是将答题纸湿得一片。 “沙沙!” 沙漏在不断的低落,答题时间越来越少。 眼看着仅剩下几个呼吸的时间之时,本一直闭目养神的赵恒终于抬起毛笔,在纸张上面写了四个数。 “停止答题,核验答案!” 任天涯开口,场下气氛也骤然紧张到极点。 验证答案的时候,到了! 任天涯先是来到王璨跟前,瞥看了一眼王璨给出的答案,没有作声,跟着又走到赵恒跟前,所见之下,眉目也跟 着挑了起来。 纸张上面,仅有四个数,清晰可见,却是一瞬间令他呼吸停滞了那么一下。 “你是如何做出此题的?”他尽量平静的问。 唰! 四下又是一阵哗然,一个个皆是眼睛瞪得老大,要掉落地上似的。 什么? 这赵恒……竟是答了出来?而且看任大师的意思,好像还答对了? 怎么可能! 从始至终都未曾计算过,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算出了答案? 座位上,王璨手中的毛笔啪嗒掉落纸面,身躯定定如木偶似的,人也瞬间傻了。 场下。 气氛寂静急了,带着丝丝诡异,令人惊恐的同时,又惴惴不安。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如此之难的题目,那在所有人眼中都废物一般的存在,竟闲庭信步般,答了出来,而且,好像还对了! 这……简直玩笑还玩笑,如那死而复生似的! 徐纪月美眸颤颤,望向任天涯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 那混蛋……竟……答了出来! 岂不是意味着王璨可能要失败?而她……也要同自己最为讨厌的男子,单独幽会!? 这一刻,她宛如经受五雷轰顶似的,直震的一颗小心脏都快碎裂,旋即又茫茫然,不知所措。 而就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赵恒只是随意抬起头,回道:“这题,很难吗?” 轰! 刹那间,一众人顿时如听雷的鸭子,僵愣原地。 很……很难? 能教数算小公子的王璨足足忙络两刻钟,且到最后也还无法给出确切答案的问题,难吗? 这何止是难啊! 如此之复杂的问题,在这大燕京城,能答出来之人,怕不是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这,还不难? “你……” 闻言,任天涯花白的眉毛也不禁一抖,旋即又有些气愤:“你竟说这题不难?怕不是你随意瞎蒙的吧?” 赵恒淡然而 不屑:“我是不是瞎蒙的您作为出题人还不知道吗?答案就摆在这里!” 任天涯:“……” 他的嘴角不禁歪了又歪,有心说教一番,最终却是忍住了。 “好小子!” 他重重点头,旋即恢复平静镇定的样子,望向众人:“老夫宣布,第三题,赵恒答对,王璨错,此番比试,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