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做梦似的。 按照赵恒这个思路下来,再解第三题,那……简直在容易不过了。 就计算量而言,甚至比第二题都要少许多,跟第一题都差不多。 “我……真是……马有失蹄啊!” 王璨惋惜与痛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是败在这么容易的题目上面。 简直就是……耻辱! “任师傅,我不服!” 他立刻开口:“我承认方才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此题的解题思路,不过是这姓赵的侥幸而已,蒙对了,我还要继续比试!” 任天涯默然。 事实上,那第三题,他所考的,也是对于解题思路的一种分析。 题目本身并不是很难,只要掌握了方法,甚至可以说是分秒解题。 可很显然,王璨这边并未察觉其中的敲门,反而是赵恒,想来也应该是第一次接触题目,沉稳淡定,轻轻松松解题出来。 这……不是天赋是什么? 在他看来,赵恒这已经不仅仅是天赋了,简直就是数算领域的天才! 对于数算,有着本能的、绝对的第一认知。 于是他也不掩饰,直接道:“赵家小子,老夫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我愿将此生数算所有学问都传授给你!” 嘶! 厅堂安静下来,众人又是纷纷侧目。 这……可当真是嫡传的待遇啊! 要知道,事件诸多学问,是不可以轻易传授的,毕竟有那么一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能教师傅将全部技艺相传的,只能是嫡传,是要继承师傅衣钵的存在。 结果,这位名声鼎鼎的任大师,竟是要将衣钵传给一个在数算领域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不是吧? 一侧的王璨眼睛通红,宛如一幅吃人的模样。 嫉妒,恨恨恨! 他想要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忍住了。 是否要选择为嫡传弟子,是人家任大师个人意愿啊! “好好好!” 却是赵琤琮凑了过来,直接替赵恒回答,旋即一脚踢在赵恒的后腿:“傻小子,还愣着作甚,快快下跪拜师啊,快!” 他可是开心坏了。 虽说大燕以科举为主,几乎所有人都不注重数算,可也正因如此,顶级的数算才更加难能可贵。 要知道,这位任天涯数算大师,可是那位太子殿下的数算老师啊。 只要自家这臭小子拜了任天涯为师,那就等于是跟当朝太子殿下,日后的真龙天子为师兄弟! 这是何等荣耀的身份? 而今的赵家已经是相当落魄了,虽说此番数算比试出乎意料的赢了,可算下来,终究还是要背负万两巨债的。 这对于没有任何收入的赵家而言,相当的致命。 “数算一道不必如儒学以束脩礼叩拜,只需鞠躬三次即可。”任天涯淡淡开口。 “对对对!” 赵琤琮忙是答应,旋即压着赵恒的肩膀:“臭小子,还愣着作甚?任大师肯收你为徒,那是你几辈子得来的福分,快点鞠躬拜师!” 说着,手下却是越发的用力。 只是任由他无论用力按压,赵恒仍旧挺直站立,似是没有半点鞠躬的意思。 赵琤琮急了,准备直接动手,却是被任天涯给拦住了。 “你是觉得,数算一道,不上台面?拜老夫为师,会耽搁你的前程?”任天涯似乎看出什么一般。 “并不是!” 赵恒轻笑着摇头:“首先感谢您看得起小子,只是……小子志不在此。” 任天涯略微错愕,也跟着笑了:“那你有何志向啊?” 赵恒顿了下,目光漫不经心自徐纪月身上扫过:“也不算什么大志向,不过是科举及第,教某个人多看我两眼。” 话音很平淡,可落在徐纪月耳中却如那洪吕大钟似的,嗡嗡作 响。 她本能的想发怒,可转念一想,似乎又没有发作的理由,再联想某人那近乎不加掩饰般的情话,整个人当即羞愧难当,忙低下头,脸色羞红,火热至发烫。 这一幕落在王璨眼中,火器蹭的暴涨十万丈。 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数算比试中输掉也就罢了,这狗东西竟是当面调戏自己心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