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赵恒,数算竟如此厉害。 尤其是天赋,甚至令数算大师任天涯都夸赞不已。 而后……她便面临着要跟自己最为厌烦恶心的人,幽会! 这也就罢了,关键在于某个混蛋说的话,太过模糊,显得十分的……暧昧,好似两个人不只是简单幽会,而是情侣一般的见面。 “我还有事,改天的吧!” 她心烦意乱,面上酡红荡漾着,来不及多想,几乎小跑着离开。 这一幕落在王璨眼中,眼中杀气腾腾,心下更如被刀子扎着似的,痛! 尤其是想到自己喜爱的姑娘,竟要跟赵恒这王八蛋单独幽会,一颗心都快碎了。 “喂,纪月,你可别说算不算话啊!我等你!”后侧,赵恒突然一嗓子。 王璨猛的一颤,挥手便扯出赵恒的衣襟:“狗东西,你别得寸进尺,小心老子弄死你!” 赵恒只是哼笑一声:“怎地?打架啊?我有一百零八招,招招致死,你想尝试一下吗?况且纪月……” “不要叫她的昵称!” 王璨怒火中烧,嘶吼似的咆哮:“另外,你胆敢与徐姑娘单独在一 起,我……我会弄死你!” 说到后面,已是咬牙切齿。 “哦,知道了。” 赵恒一脸淡然,浑不在意,随意拍掉王璨的手,洒脱离开。 而另外一边,徐家。 匆忙跑回来的徐纪月直接将自己关在房里,蒙上被子,一颗小心脏砰砰乱跳,怎么也止不住,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要跟那个人单独幽会,脸颊更是热的发烫,好像能将水给煮开似的。 “纪……闺女,你怎么了?”外面,徐母敲门。 “我没事,娘,我累了!” 徐纪月急忙敷衍了一嘴,又将被子蒙上,大口的喘息。 心乱如麻! 因为她又想到欠下那神秘人的一个人情,答应了一个要求,却也不知那神秘人会如何。 怎地了怎地了? 好好的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就要面对这么多事和男人呢? 还有,那混蛋……数算怎么就那般厉害呢?他明明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一般啊! 还有还有,自己都清晰明确的说过许多次,不要叫自己的昵称,那人怎就那么的肆无忌惮呢?真就不怕自己生气吗? 她左右翻滚着,烦躁着,却还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渐渐的,那一张怎么看都厌烦的面孔变得愈发可恶了。 “赵恒,本姑娘与你没完!” 她唇角蠕动,很快又感到不对劲,想象着自己这一刻如泼妇似的,正如那人所说一模一样,脸颊顿时又羞红不已。 赵家。 刘娥将最后一件衣服洗完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那个人出去与人比试数算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宅子,也很快就易主了。 宅子大概价值两万五千两,而那个人输 了,便要欠下三万两,抵债都不够。 也就是说,接下来,她必定是要搬家的。 至于更坏的结果……她摇了摇头。 赵家家破,失去所有,面临着流落街头的境地,怎可能会继续带着她这样的婢女呢? 跟着她不禁深深看着这熟悉的宅院,其中一草一木,皆是她用心经营的,一切皆了然于心,如同一个家似的。 只是,今日过后,这个家,便要散了啊。 她缓缓弯腰下去,将一个花盆扶正,轻轻洒扫着花瓣上的灰尘,心下情绪万千。 这开始进入这宅子时,她简直不能再厌烦了,尤其是那畜生经常动手动脚的,令她时刻想逃离。 可此一刻,感受着即将彻底落败的宅子,竟是多了一丝莫名的不舍。 以至于再想起那人的时候,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无论以前再怎样,自此之后,那人都将自赵家公子变为街上的流浪狗,甚至都不如。 毕竟,在数算比试过后,这宅子抵债不够,还要亏欠那王璨五千两银子呢。 只要人不死,债不消啊! “嘎吱!” 在她思考间,大门打开,一行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回来。 赵恒径直走到跟前出,歪着头道:“娥儿,是在偷偷的思念我吗?” 刘娥摇头,指了指已经收拾好的行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