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而在回去的路上。 陪着赵恒赶过来的臭屁不住的眨眼,很是奸诈似的道:“少爷,怎样了?咱家少奶奶对您的印象改观了没?” “嗯?” 赵恒挑眉。 原本这狗东西嘴里就没有好话的,此刻,竟是吐出了象牙。 他忽的一笑:“谁教你的?” 臭屁有点懵:“没人教我啊,我就说咱家少奶奶本对您十分的厌烦……” 赵恒当即抬手:“闭嘴吧,你这狗东西果然吐不出象牙! ” 方才,分明连少奶奶都叫了啊! 他还以为这小子变聪明了呢。 回头一看,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以后呢,你如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要开口,惹人厌烦!” 他说了嘴,也加快了脚步。 但……不知觉间,面上却是多了一抹笑,略带几分诡诈。 小样儿,就这,还不行? “借,这个钱一定可以借到的!” 刚回到赵家门口,赵恒便听到这样的话。 他微微错愕,瞬间警觉起来。 在自家家门口,借钱? “你先回去。” 他摆了摆手,教臭屁进门,跟着悄然躲进一个角落。 此间,一颗大树下,一双男女正在谈论着,言辞有些激烈。 “我昨日不是给了你二百两银子吗?至少够一副墨宝的润笔费了吧?”刘娥努力的压低声音,可自远处仍旧听的一清二楚。 “玉娥,你是不懂的。” 刘正卿摇头:“区区二百两够做什么的?即便我与程大人是老乡,可想要进程家大门,那怎么也至少千两白银啊,你快些与那赵恒去借,而今他手里银子正多着,出手阔气,莫等他挥霍光了,可就借不到了。” 刘娥是又气又无奈。 不知为何,在这心爱之人的口中,她……好似是那借钱的工具。 赵恒固然是纨绔败家子,可人家的钱,跟自己又有几分干系? “玉娥,还有啊。” 刘正卿凑前了些:“明日,国子监马上就招收新一批的 子弟了,以我的才学,自可随意考入被录取,可……考入后,多少要给师傅们一些好处的,你懂的。” 刘娥越发的无奈:“这……又要一些银子吗?” 刘正卿点头:“怎么也要给个几十两银子,再与同批次的学子们交游,又要几十、百两的样子。” 刘娥只觉得一阵头大。 润笔费千两银子,再加上这交朋好友的一二百两,她……如何去借啊? 要知道,那人昨日已经误会了自己,认为自己是爱财无道之人,若再去借,又会怎样看待自己? “我试试吧。” 她垂头下去,缓缓走入赵家宅子。 后侧的刘正卿跟着踏前几步,面色瞬间阴冷。 外人或许看不出,可他却看的真切,不久前汴河那小船上之人,不是别人,就是这赵家的少主人赵恒。 为了能得到秦如烟的青睐,他不知打了多久的腹稿,才做出那一首诗。 结果,到头来,就在大局将定的时候,某个狗东西突然冒出,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本可凭借一首诗得到秦如烟的青睐,更可以一夜成名,扬名京城,功成名就! 现在,一切都没了! “赵恒啊赵恒,咱们,走着看!”他咬牙切齿,愤然离去。 角落处,赵恒不禁一个激灵。 这……什么狗玩意? 他感觉自己好似路边的一条狗,突然被人踢了一脚,那种感觉……莫名其妙。 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啊,就被人给嫉恨着了? 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