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一众考生正奋笔疾书。 只待此一场考试过后,出了成绩,人生便可能大不一样。 然,眼看着一众读书人如此努力、认真的样子,祭酒黄斌便一阵犯难,那感觉就好似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大泡屎,狠狠压在身上似的,恶心、无力、又抗争不过。 教赵恒一个混蛋、甚至连考卷都没作答之人录入国子监,且还要排在第一名,这不是国子监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这等事情一旦传出,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从四品的祭酒的位子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若可以对话,他当然是不想也不能这么做的。 可大学士徐尧都清晰明确的开口,直接定下了此番考试第一名的人选,他又有什么法子呢? 照着做,容易出事,丢掉一身官服。 可若不照着做,那便是直接得罪徐尧。 进退皆难! “祭酒大人,这赵恒的考卷还要糊名吗?”有典薄下属问。 言外之意是赵恒胡乱作答,只有“老子不会”四个字,相当的狂妄,根本不必糊名审阅,干脆丢了算了。 “别动!” 黄斌当即一个激灵:“给我!” 他接过赵恒的答卷,亲自糊名,小心的保存起来。 开玩笑,这答卷能乱动吗? 不知觉间,他已是感觉到这份答卷直接是跟他前程联系起来。 这是答卷吗? 这是他的命根子! “祭酒大人,您说这好端端的,徐大学士怎还亲自跑来监考呢?”那典薄嘀咕似的。 “别乱说,别乱问,祸从口出,小心你的狗命。”黄斌很是严肃。 近来朝堂间暗流涌动,或可能出大事。 听闻皇帝陛下最近龙体欠安,这本就是相当危险的信号,若再加上大学士徐尧突然监考国子监,且还直接内定第一名……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哎……” 他不禁叹息,越想越是烦闷。 莫名其妙的,就陷入到一场争端之中,还是要命那种的! 而此间,国子监考场外。 由于国子监的考试很简单,只有半个时辰,很快便考完,故此许多人都等待着,想看看谁人能最先出来。 结果…… “咦?” “快看,那人好像有些眼熟啊。” “是赵恒?那个废物败家子!” 许多人皆是提起精神,笑呵呵的望了过去。 好家伙,这才刚进去参考,按照时间来算,可能题目刚放出来,结果这家伙直接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赵公子,恭喜啊,您注定要流芳千古了啊。” 有人开口,看似恭贺,实则讥讽赵恒本没功名,却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报了名。 报名也就罢了,你好歹装模作样考一下、答一番,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可这……刚进入考场就跑出来……明显就是不会作答啊! “按照历来的规矩,进入考场后第一个出来的人,当为人所称颂与赞扬。” “毕竟能快速答题且心有成竹,本就是实力的代表。” “却也有一种人会提前出来考场,那便是半点实力没有,坐在考场抓耳挠腮犹若猴头似的。” 有人淡淡开口。 “赵公子,您这也不行啊。” 也有人凑前几分 :“只有这点实力,哈哈,本就是笑话,现在好了,成了笑话中的笑话。” 赵恒深深皱眉,见来人是一身儒衫的王璨,满脸的厌恶。 “滚犊子!”他骂了嘴,抬脚便向远处走去。 “好,我滚滚滚。” 王璨也不介意,还哈哈笑着:“那我等便静候三日后放榜,一览赵公子的答卷了,赵兄一定会被录取的,是吧?” 四周众人也是顿时哈哈大笑。 只是进入考场片刻,答卷上怕不是刚写个名字,题且未作答,就这,若也能进入国子监,那可要闹笑话了。 不多久,考试结束时间到,大批考生相聚走出,众人忙是凑上去。 “考题是什么?” “愁!” 得到答案后,许多考生皆是一愣。 因为这题目实在是太偏了! 要知道,以往考试,多是从古书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