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恭喜你,猜对了。”黄季墨淡然负立,明明很温和,翩翩君子似的,却给人一种蔑视的感觉。 “那……你一定很寂寞吧?”赵恒有些好奇一般。 “你……” 黄季墨眉头骤然挑起,负在胸前的右手震颤着,怒火中烧,却极力克制着。 对于这个名字,若是写在书面上,是很美的,带着几分书生意气,又不随大流。 可唯独读出来之时……顿时令人心生厌烦。 因此,这名字的全称便是他自幼时的禁忌,许多年了,莫说外人,便是连他的父母都不敢轻易叫。 直至此刻…… “倒是小瞧你了。” 言语间,他已是按捺怒气,变得很严肃:“赵恒是吧?你可是令我当真吃了一大惊啊。” 咯噔! 赵恒眼瞳悄然收缩,心下暗自一震。 方才,胖子江玉行已经提醒过他了,冰块的生意已经被黄家给盯上。 这黄季墨当着他的面提及此事,难不成……是发现了真正能制冰之人? “能教大师兄吃惊之人,已是不多了。” “是啊,谁人不知大师兄学究天人、才倾万古,连秋闱都无法入他法眼,其志在状元。” “如此说来,这位赵兄也是非同寻常,才德无双?” 一些人言语,讥讽不已。 方才不去招惹赵恒是照顾 徐尧的面子,现在,有大师兄撑腰,大家伙还怕个屁? 莫管怎样,先嘴上爽一爽,出口恶气! “黄兄言过其实了,倒是黄兄您,英俊潇洒,不知多少女子爱慕着呢。”赵恒开口。 “并未言过其实。” 黄季墨仍旧十分严肃:“赵兄啊赵兄,这京城,所有人都被你的表象给骗了,你才是真狠人啊!” 赵恒哈哈笑着,心底却在骂娘。 完犊子了! 被发现了! 他不过是简单试探一番而已,没想到这黄季墨竟直接交代了实底。 什么表象、什么骗尔耳的,这不就是在说已经发现了制冰的事情吗? “连大师兄都敢得罪,赵公子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狠人。” 有人摇头嗤笑。 显而易见,这赵恒是将黄季墨给惹怒了啊! 若不然怎会如此“夸赞”赵恒呢? 这是表面上的先捧高,然后再狠狠的砸下去,拍死! “过奖,过奖!” 赵恒敷衍了嘴,便不再理会。 很快,入学仪式开始,众多学子依照名次列队。 气氛,略微诡谲。 尤其是一些人审视最前方赵恒的神色,玩味又讥讽。 “得罪黄少,任你再潇洒、放浪、肆无忌惮,终究还是要死的。” 位列第二的刘正卿莫名其妙的低语,未提具体姓名,却意有所指。